若是能成事,李府拿皇家谢礼就够了,压根就不需要拿这些招惹口舌之物。
“我们也不想收”李保国低声道。
“殿下说这算是他在李家暂住的费用,尽管收。”
“殿下说皇上下了口谕,让我们来者不拒!”
……
“暂住?口谕?”
客氏和李保国嘀嘀咕咕,一席话让李鸿儒放心了许多。
他抬头张望时,只见书房中有只手招了招。
李鸿儒纵身上楼时,只见书房门开了一条缝。
“你这些日子在藏书秘阁中,我时不时替你蹲了书房!”
太子手中拿着一枚小型望远镜。
这是李鸿儒出道时的杰作,李鸿儒没想到现在还在发挥余光余热。
看着窗户纸上戳的洞,又有客氏和李保国坐着的方位,李鸿儒算是明白太子在这儿干嘛了。
“您是在这儿挑媳妇呢?”
李鸿儒询问一声,顿时听得太子在那叙说母后催促,自己无可奈何等等理由。
“瞅到合适的没?”李鸿儒问道。
李府不比皇宫,没有那么多规矩,少了约束感,能让一些女子有着正常发挥。
在顶替他坐在书房中时,太子也能听到真实存在的发声。
“不行不行”太子连连摇头道:“这些女子仿若被父母牵线的木偶,难有多少自我思想,不是我需要的良缘呀。”
连续相亲多日,太子显然还是不满意。
客氏的画像压根不用呈交到宫中,在李府见面之初,一切便已经落下帷幕。
没入太子眼中的女子,唐皇和帝后显然不会强行逼迫去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