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不断沉思回顾的李鸿儒,李淳风一时有些怀疑人生。
朝堂上这种人不少,大道理能讲一套一套的,元神实力也高强,但实战一塌糊涂。
这便是理论派。
李淳风一直认为自己学以致用,属于实战派。
但他此时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实际操作不足,才落到只会讲,缺乏了相对应的能耐。
以李鸿儒的模样而言,此番交流对李鸿儒裨益巨大。
但对李淳风而言,他亦有收获。
李淳风感觉他从李鸿儒口中听到的似乎属于原始版本,相较于上清派当前的版本而言,原始的版本返璞归真。
宗派中需要简单易学通俗理解的白话文版本进行初步教学,也需要有原始版本去精研。
但他没法像李鸿儒一样拥有过目不忘的能耐。
何况这只是彼此相互探讨了一番,与完整版的语言文字版本有着截然的不同。
“李录事啊~”
李淳风语重心长的喊了一句。
见得李鸿儒压根没搭理他,李淳风连连喊了数声。
这让李鸿儒晃了晃,这才将脑袋抬起来。
李淳风只觉李鸿儒满脸獠牙的面孔似乎多了几分柔和,被显妖镜照射后显出妖物的形态收敛了许多。
“听君一席话,胜读三天书啊!”
李鸿儒抬起脑袋,他只觉妖牙有了明显的收缩感。
被显妖镜照射,他原形丑态毕露。
但与李淳风探讨了许久的《抱朴子》,李鸿儒发现自己这种被显化后的异状在消退。
不需要等待三天三夜,他就能恢复到正常。
或许是道家学说的作用,又或许这是属于《抱朴子》提供的某种抗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