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年过得太难了。
时间越长久,他就越是感觉孤单寂寞冷。
但凡当初不伸手,或许就没现在这些破事。
“十两黄金怎么样?”
“你这打发乞丐呢?”
“二十两!”
“能不能大气点!”
“二十五两,二十五两怎么样?”
“我的身份,我的地位就值二十五两黄金。”
“姓李的,你不要太过分呀,你那块纳玉也还回去了,我出三十两总可以了吧!”
……
双方一阵讨价还价。
大概是最近两年的进账与花销有点大,李鸿儒见识过的钱财也比较多。
他对钱财方面的概念没那么强。
祝展鹏药店挣钱虽多,但余粮确实不那么足。
待得翻箱倒柜,翻了三十一两黄金,十六两纹银,双方恩怨算是收了场。
这货没法再往下压榨了。
此时大金药房生意一般,祝展鹏内堂中难见什么大药酒大补酒。
这家伙的药店生意还处于发育成长之中。
被他拿了这一笔钱财,祝展鹏发展的步伐少不得又要拖慢一些。
“再给几颗辟谷丸,我很喜欢你们祝家的辟谷丸。”
“给你给你都给你!”
见得李鸿儒在写谅解书,祝展鹏一脸痛心,将店里仅存的那三枚辟谷丸也取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