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告诉他?”
伍子胥想了想,既然专诸已经学成烧鱼之术了,自己的计划已经走上正轨,有些事情没有必要隐瞒,便坦诚说:
“其实一开始我打算跟他道个别的,但是倘若亲自去告诉他我要退隐的事,他肯定是不会答应的,所以就写了封信给你,让你转告他。没想到你回家之后便直接启程去了太湖,而那时我已经到了罗浮山。”
“那你没有托人报个信吗?”
“没有,我想反正公子光迟早都会知道,早知道和晚知道关系不大。”
“你啊!就是这个牛脾性!”专诸责怪道。
伍子胥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对的地方,心里着实有些后悔,后悔自己当初的自以为是。
“公子光说了什么吗?”
“他以为你要脱身而退,放弃自己的诺言,口口声声说要报仇其实心里却有所畏惧。还说……”
“说什么?”
“说你做事很任性。”
伍子胥心里一股子愧疚感油然而生。他知道自己太过急于报仇,没有顾忌别人的感受,更没有让别人了解自己的想法。自己一向行事果决,但是又让人难以理解,当然一切都是自己没有袒露心扉所造成的。报仇,是自己的目的;夺位,是公子光的目的。虽然目的不同,但是都要过一个坎,就是吴王僚。倘若没有过这一关,报仇是无望的。只有借助公子光的手才能实现自己的目标。
“专兄,有些事情是我做的不对,我该反省反省!”
“这话对我说有什么用,你去跟公子说。”
“好!咱们现在就走!”
伍子胥收拾好几件破旧的衣裳,跟专诸一起下了山。
公子光府中,厅堂。
公子光上坐,伍子胥东向坐,专诸西向坐。
“今天,在此为我们的勇士专诸接风洗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