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句话没有得到正面的回应,只听筱原理世说道,“理君真是变了不少,说话太客气有点让人难以适应……你直接还是叫我名字吧,这样习惯一些。”
“……明白了,理世。”
“嗯,听说你准备中断学业了。”
“是,一方面就算坚持也没意义,另外我想我也到了该自食其力的时候了……
倒是你,在这个国家最好的大学提前毕业、在首屈一指的国际大企业实习并且得到了极高的评价……既然有才能的话,为什么要返回山梨?”
“我难道不应该回来吗?”
“不是,我的意思是说你不用顾虑太多,该遵照本心的时候要遵照本心做出一些更有利自己的选择……你不用顾忌傅集贤氏。”
“理君,对我来说回到这里在最有意义。”
筱原理世的呼吸平复了下来,以至于语气也显得毫不动摇。
“……好吧,听说你在处理很重要的工作,关于傅集贤氏家族企业的整改之类的。”
“嗯,如果你想帮理事长的话,现在确实是个合适的机会。”
然而这话却让傅集贤理果断摇头,“理世,你觉得……我如果要保持人生质量的话,应该怎么做?”
“是指将来的路线规划吗?
傅集贤氏有大大小小二十余家企业,涉及各行各业、规模有大有小,但是其中大多数的管理方式、资金利用效率都存在问题,整合整顿、乃至必要的售卖……”
简单来说,傅集贤氏并不是一个集团式的现代企业,它的本质说穿了只有一个——地主。
剩下的都是衍生。
在县内,傅集贤氏有大量的土地,这些土地自然称不上“寸土寸金”,但无论什么时代,土地都是一种重要的生产资料。
但傅集贤理又打断了筱原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