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如果将她送进监狱,她肯定很快就会被推上断头台,我们也没有多少机会折磨她。”林棠附和道。
敖睿目光看向窗外,冷声道:“留着她,还有用处。”
林棠皱起眉头。“敖先生认为她还有什么用处?”
“张曼。”敖睿有所保留地回答。
林棠立即恍然大悟。
“将敌人变成为我们所用的人,绝对是好事,”敖睿轻松的态度仿佛在谈论寻常天气的变化,那张脸,始终面无表情。“放心,自会有人替我们收拾何雪仪。”
“敖先生指的是李董事长?”林棠问。
“如果你是一个父亲,你会原谅纵容自己的手下**你女儿的恶人吗?”敖睿对他不答反问。
“不会。”林棠很肯定地回答。
敖睿又吸了一口雪茄,末了,他才淡淡道:“在适当的时机,我们只需要在暗中帮李董事长一把,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敖先生真是英明。”林棠真心佩服自己足智多谋的老板。
敖睿朝林棠挥挥手,示意他下去。
林棠也没再烦他,安静地退下。
一根雪茄烧完,敖睿又开始点燃第二根。他的心情非常地烦躁,烦躁得头痛。以前他在家工作累的时候,总是躺在若桐的腿上,让若桐帮他按摩太阳穴,不知道是她的手法太巧,还是她的气息太美好,只要躺在她的腿上,他所有的疲惫和烦躁都会烟消云散。
现在想到她,他更是头疼得厉害。该死,他到现在都还在生她的气。他气她一次又一次地不听他的话,他气她一次又一次地利用高奕泽伤透了他的心……
但再深的痛恨也抵不过那股浓烈的思念。
“女人,你真是害人不浅。”他低声咒骂了一声。正按着发痛的太阳穴时,办公室的电话突然响了。他烦躁地拿起接听。
“总裁,张曼小姐有事要找您。”前台小姐恭恭敬敬地对他说。
“让她上来。”敖睿几乎是思索了一秒,就吩咐下去。他倒想看看,张曼又想打什么算盘。
得到许可后,张曼骄傲得扬起下巴,心情大好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总裁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