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飞慢慢地抬起眼光,向高炯道:“讲!”
高炯心中不由的微微一突,楚云飞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寒意,高炯听在耳朵中,心底不由得暗生寒意。
只是这事情事关重大,高炯虽然心中忐忑,却依旧鼓足勇气,向前朗声道:“皇上,钵罗汉虽然可恶,可是毕竟是一人之事,他胆敢冒犯皇上龙体,当然是罪该万死,只是这事与吐谷浑的国家子民似乎关系不大,还望皇上三思而后行。”
高炯这话说的隐晦,暗中之意,却是在劝说楚云飞,千万不要意气用事,毕竟两国开展,死伤惨重,遭殃的,还是国家百姓,将来生灵涂炭,好不容易才平定下来的江南地区,保不准又要造反生事。
楚云飞慢慢地点着头道:“依照你的意思,该如何处理这件事情?莫非吐谷浑暗害于朕,这事情,就这样算了不成?”
高炯忙道:“不然!陛下,吐谷浑胆敢对陛下不敬,就是藐视我大隋朝皇室,是可忍,孰不可忍!依照微臣之见,一定要让吐谷浑把罪魁祸首钵罗汉交出来,千刀万剐,裂尸于市,这才能威震四海,让这些蛮夷外化之人明白,我大隋朝国威森严,不容侵犯!”
楚云飞似乎轻轻地哼了一声,慢慢地点头道:“不错,爱卿这个主意不错,吐谷浑使臣!”
吐谷浑使臣早就吓得心胆俱碎了,忽然听到楚云飞高声叫自己的名字,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急忙往前躬身道:“小,小臣在!”
这厮两只腿抖的都快成筛子了,这倒不是担心钵罗汉的安危,而是担心隋主一翻脸,先把自己的脑袋喀喇了,再发兵吐谷浑,自己可就死的太惨了!
楚云飞轻轻地哼了一声道:“刚才寡人和众大臣的话,你可听到了?”
使臣急忙点头道:“我,我听到了。”
楚云飞嗯了一声道:“既然高大夫求情,寡人就勉为其难,暂时不追究你吐谷浑的责任,只是那长生天钵罗汉,却需给寡人送到眼前来,你听明白没有?”
使臣的额头上渗出滴滴汗水,结巴着道:“我,小臣,小臣明白了,只是,只是…”
这厮心急如焚,都不知道怎么往下说了。
楚云飞倒没接着发作,只是淡淡道:“朕也知道,这件事情你做不得主,我也不来为难你,你就替朕给伏允带个口信过去,说说朕的意思,让伏允自己裁决。”
使臣急忙叩头道:“是!小臣一定把隋主的意思带给我家大王。”
使臣心说先不管怎么的,答应下来再说,交不交钵罗汉跟自己没多大关系,这要是惹恼了楚云飞,脖子上的这颗大脑袋瓜子,可是大有关联。
楚云飞点点头,挥手道:“你莫要忘记了,这就退下去了!”
使臣听了,急忙谢恩而退,逃命一般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