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点点头道:“晋王爷客气了,有什么话,请讲当面就是了。”
楚云飞点点头,笑着问道:“我看李兄从那间房子中出来的时候似乎有些精神不振的,我想男女欢好之事,应该是彼此愉悦,很高兴的一件事情,怎么李兄却显得闷闷不乐,像是,不怎么开心一样?”
楚云飞心说这厮不但不开心,一副吊样活脱脱就像个被强暴了的小姑娘,一个大男人,这幅表情也未免太扯了点儿?
李靖听他这样说,忍不住长叹了一口气道:“唉,楚兄有所不知,这,这还是小弟的第一次啊!”
楚云飞差点儿没喷出来,心说这狗头自命风流,没想到到现在还是个处,行啊,这就叫常在河边走,岂能不湿鞋?总会有第一次的。
不过你一个大男人,即便是第一次,也不至于就这幅模样?
当下楚云飞强忍笑意,安慰他道:“李兄,这也没什么了不起的,总会有第一次,没有第一次,哪来的第二第三次?”
李靖依旧是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摇了摇头道:“楚兄你有所不知,我,唉,我练的是,是,采撷**。”
楚云飞愣了一下,兀自不明白这厮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叫采撷**?怎么没听说过?
他随口问道:“李兄,恕我孤陋寡闻,不知道什么叫采撷**?”
李靖又叹了口气道:“这也难怪楚兄不知道,我这门功夫,说来有些不好意思,被江湖上的有道人士所不齿,所以流传的不广泛,说来也有些不光彩。”
楚云飞心中更是好奇,忍不住问道:“李兄,既然你说起来了,索性说个明白,也省的我闷在葫芦里面,难受。”
李靖叹息道:“这个,实在有些难以启齿,恐怕我说出来之后,晋王爷会嘲笑我。”
楚云飞立刻拍着胸脯打保证:“李兄放心,我杨广说话算数,绝不耻笑兄弟!”
李靖看了看他,问道:“晋王爷,你当真不耻笑我?”
楚云飞点头道:“那当然,我肯定不会嘲笑你,一大家都是自己兄弟,我岂能嘲笑你?嘲笑你不就是等于嘲笑我自己吗?况且这是李兄你练习的**,要是当初我师父教我的也是这种功夫,现在我岂不是也和你一样,这有什么好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