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了几声,除了在黑夜里的回声把他自己吓了一跳之外,沒有任何的动静。
他就骂了两句邪门,打着手电开始往回走。
沒走两步,身后又传來了哭声。
他都想回头骂两句,你这孩子怎么回事啊这是,我刚准备走你就出來了。
他一回头,看到一个血淋淋的小孩儿,看身高,似乎只有几个月那么大,却是在站立着,正站在他的身后。
手电的光打到小孩儿身上,更显的恐怖,而且,那个小孩儿,脸上还挂着狰狞的冷笑。
脸上挂的是笑,不管是冷笑还是微笑,还是疯狂大笑,可是那都是笑。
脸上挂着笑,却传出來的是哭声。
呜哇,,呜哇,,像是一个饿了想吃奶的孩子。
我那个战友,其实平时胆子是挺大的,看到这样的情况,他甚至忘记了开枪,虽然双腿发软,还是提着手电沒命的狂奔。
越跑,哭声就越远,他暗道还好,那个不知道什么东西的东西并沒有追上來,等跑到岗楼里,他反锁上门,坐在屋子里大口的喘气,只感觉全身发软,像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等他安静下來,又开始琢磨,那个玩意儿,到底是什么呢。
他一抬头,却发现,窗户上,贴了一张血淋淋的脸。
是那个浑身是血的小孩儿。
他提起枪,对着窗户就扣动了扳机。
然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