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唇绽出一丝笑意,高峰伸手将手机关掉,然后转身回到了包厢里。
只是才刚进包厢,他的俊脸就沉了下来。原本应该坐在沙发上的岑语浓,此刻却没了踪迹。
他冷声叫来了一直站在外面的服务员:“刚才坐在这里的小姐呢?我不是叫你一直看着她吗?”
“高,高局,我拦不住啊,那位小姐说想吐,我总不能让她吐在包厢里!”领班一脸为难。
高峰冷眉拧起,刚想去厕所找一下岑语浓,忽然听到舞池里传来男人的一声暴喝:“臭娘们儿,你他妈的居然敢吐在老子的脸上!信不信老子打死你!”
高峰转身,却见岑语浓笑嘻嘻地趴在桌子上,而旁边的一个秃头男人此刻全被呕吐的秽物吐了一身。
很好,她果然是去吐了。虽然吐的地方选的有些过于巧妙了。
眼看那个秃头男就要伸出巨掌打上岑语浓,高峰一急,刚要上前阻止,忽然见一个男人抢上前去,一把按住了那个秃头男的手腕。
“住手!”
是顾少钦。
“小子,你有种啊?怎么,你是这个女人的相好的?咋了,要来教训我?我还真就告诉你了,小爷我今天还真就不怕你了!”秃头男嚣张的说。
顾少钦扯出一个冷笑,细长的凤眸里闪动着森寒的冷光,他把自己身上的西服脱下来,活动了活动了筋骨,摆好进攻的姿势,然后笑笑:“哦,你到底是怎么个不怕我?我今天倒是想要来讨教讨教!”
“臭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你大爷我今天非要打你个满地找牙不可!”秃头男说着就要论起醋钵大小的拳头朝顾少钦打去。
高峰抱着胸,只在一旁看热闹,根本不打算上前帮忙。看这情形,今晚这场恶斗,还不知道到底谁输谁赢呢。趁着顾少钦跟秃头僵持的时候,高峰悄悄潜到了岑语浓的身边,伸手将她搀扶起来,想要把她带出酒。没想到才刚走了几步,就听到身后传来了秃头男的一声惨叫。
“啊!”顾少钦干净利落的一个左勾拳,就把他打倒在地。
可是当他踏过秃头男肥胖的身躯想要找寻岑语浓的时候,却发现她已经不见了。
“见鬼!这么一会儿她能跑到哪里去!”顾少钦有些懊恼,四处找寻她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