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拾音看出了岑语浓的软化,于是趁势道:“如果你想留下来和我们一起面对这一切。语浓,我保证,从此之后,你就是我们顾家名正言顺的,唯一的长媳妇。而小风,也会重新回到顾家,成为我们的长孙。你也可以正式地成为两个孩子的妈妈!”
岑语浓动摇了:“可是,夏星海怎么办呢?毕竟,她才是当初嫁给顾少钦的人啊。而且要我怎么跟大家说这一切?说这些都是骗局?那不也是欺骗大家,万一被查出来,后果不堪设想啊。”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我跟夏商已经说好了,以后就算他那个不争气的女儿回来,也不能再嫁进我们顾家。至于你的身份问题,我们已经商量好了。就说你是夏星海失散多年的孪生姐姐,阴差阳错地才有了以后这些事情。”林拾音说。
“这样做可以吗?记者们又不是傻子,万一他们查出我的真实身份来呢?毕竟,我是有妈妈的。我妈妈那边如果……”岑语浓还是有这个顾虑的。
林拾音笑笑,从包里拿出一张东西,递给岑语浓:“如果你担心的是你母亲那方面的问题,我想看了这个之后,你就可以放心了。”
“这是什么?”岑语浓接过那张纸,定睛一看,脸色却悄悄变了,“这是我妈签署的保密协议?协议的内容是什么?”
“协议的内容就是,她要配合我们的说法,证实你确实是当年从草丛里抱来的孩子。”林拾音说。
岑语浓深吸一口气,冷下脸来:“她连这个都同意了?她怎么能这样做!我虽然是个累赘,但是好歹也是她女儿!你们开了多少钱,她就把我卖了?”
林拾音走到岑语浓的面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你母亲看起来过的很不好。苦惯了的人,总想多要一一些东西来保障自己的生存安全。我没给她多,一百万美金。如果给她多了,她反而不知道怎么去接受这个现实。”
“一百万美金。”岑语浓冷笑一声,将那份协议拍在桌子上,“我也就值这个价!”
“好孩子。”林拾音怜悯地看看她,走上前去,轻轻抱住了她。
“无论如何,你始终都是我们家的一份子。语浓,欢迎回家。”
记者招待会完毕,岑语浓累得连一句话都懒得说了。
本市记者们的刁钻古怪几乎在这一场招待会上齐齐爆发出来,连珠炮似的像岑语浓等人提出一个又一个难以回答的问题。岑语浓得极端忍耐,才能忍住自己不把拳头挥舞到那些人的脸上。
不过幸好有林拾音和夏商的“无懈可击”的表演配合,记者们才会在夏商一次又一次的痛哭流涕中选择了暂且相信岑语浓其实是夏星海失散多年的孪生姐姐这样的鬼话。
当然,夏商出具的医院dna证明也很好的证实了这个事实——虽然岑语浓很清楚这个dna证明也是伪造的。
夏商声泪俱下地陈述了当年发生的事情。夏星海如何逃婚,岑语浓如何被逼无奈答应了做替身新娘,事后又是如何被逼走,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孩子生活又是多么的不容易。以及后来夏商发现岑语浓竟然是自己失散多年的女儿时候的欣喜若狂。
不得不说,成功的商人几乎都是演技精湛的骗子。夏商的一番声泪俱下,配合着林拾音的沉痛表情,成功地使得在场的所有记者都为岑语浓的“苦痛经历”而打动。于是舆论彻底倒向了岑语浓这边,从原先的质疑到如今的感叹怜悯。很轻松的,局势就改变了。
于是,在一片皆大欢喜中,岑语浓正式回归夏家。虽然并未改姓,但是她的身份是定了的。那就是,从现在开始,她就是夏家的千金小姐,是顾家的长媳。同时又是s城最著名的铁血女法官。可谓是身份显赫,热气腾腾的当红炸子鸡。
这些所谓的鲜花和赞誉岑语浓一概不想理会,她此刻只想着赶快回家,让她见见她的大儿子小陵。
为了孩子,一切的苦难都是值得忍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