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目瞪口呆之际,叶风笑着拿起桌子上的黑色皮鞘,连同血饮一起放入了怀中。“沙漠玫瑰,我之前曾和你说过,刀剑也会识主,你不是它的主人,它自然也就不会听你遣使。”
卧丽德冷哼了一声,伸手拿起拓木弓,说道。“那这把拓木弓呢,它是不是也会认生。”
叶风转身回到了咖啡桌旁,笑着说道。“这把拓木弓,可是出自你们阿拉伯工匠之手,你使用它来作战,肯定会驾轻就熟、得心应手。”
卧丽德转怒为喜,灿烂的笑容顿时跃上脸庞。“这还差不多,看起来你还不算是一个小气鬼。算啦,就只拿你一样武器。”
随后,卧丽德转身望着梵高,笑盈盈地说道。“不过,在我的自传上,还是得写上曾经击败杀手之王地狱的风,并缴获了一刀一箭。后来,地狱的风苦苦哀求,一时念其可怜,才把那把短刀归还给了他。”
咖啡馆里哄堂大笑,就连刚才还对卧丽德醋意隐然的蜜雪儿,也娇滴滴的笑了起来。
烈火背着狙击步枪,大步流星地跑进了奥兰多咖啡馆。看到现场一派欢歌笑语,烈火十分纳闷。“你们在干什么呢,怎么这么开心。”
托尔站起身来,端起一杯茶递给烈火,笑着说道。“追兵来了吗。”
烈火咕咕咚咚地喝了几口水,放下茶杯,心急火燎地说道。“他们五分钟之后就会赶来。”
“我们走,立即到码头去。”叶风神情镇定,语气平淡,丝毫也没有大战来临之前的紧张。
众人拿起桌子上的包袱,跟着叶风一起走出了咖啡馆。
行至阿尤恩码头,几个身穿蓝袍的柏柏尔人快步迎了上来。他们接过叶风等人手中的包裹,手脚麻利地放到了一艘快艇上。
其中一位年长的柏柏尔人,握着叶风的手,忧心忡忡地说道。“叶先生,你们真得要去割喉岛吗。那可是一个受到神灵诅咒的地方,上面阴森恐怖,到处都是陷阱。凡是去往割喉岛的人,很少有人能够活着回来。”
叶风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拍了拍老者的手。“正是因为很难有人能够活着回来,所以我才要在那里和他们展开决战。贪婪之人必将受到惩罚,割喉岛就是他们的地狱。”
老者神情凝重地点了点头,平摊双手,面朝大海,虔诚地祈祷起来。
“愿真主保佑你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