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军众多军头一听顿时喜出望外,这是个很好的机会,既然尚让如此自大,那大家伙扬名立万的机会就来了。
李保却没有过多关注尚让这个倒霉蛋,他只是在静静的观察郑畋。这个文弱老者有着与他年龄相称的沉着和睿智。
郑畋指挥若定,众多军头都很服他,毕竟知兵会打仗的文官不光在大唐就是历史上其他朝代也不多见。
郑畋一边加派斥候打探贼军行踪,一边又拓跋思恭手下的精骑大肆屠杀贼军派出的探子。
郑畋知己知彼,运筹帷幄,尚让却是盲人骑瞎马,乱打乱撞起来。
首先尚让率领大军路过同州,把殷勤迎接他们的同州城内剩余的民众抢掠一空,并放纵兵士打砸抢。一时之间同州城内哀鸿一片。
郑畋得到消息后,悲愤莫名。气的把他平日最喜爱的一块端州砚台摔成几块。气愤难当的郑畋命令大军加快行程,尽快赶到决战地龙尾陂。
郑畋之所以选择这个龙尾陂作为决战地,乃是因为未来者吉王李保的缘故了。他稍稍在在郑畋面前提了提,然后得到“神启”的郑大都统立刻发觉龙尾陂真乃是天赐良地,于是兴高采烈的郑大都统立刻召开军议,宣布了他的战略。
郑畋殚精竭虑想要把尚让一网成擒,尚让却带着手下的几位同僚在同州城内最为豪华的庄宅中悠闲悠哉的饮酒赏舞。
舞姬们跳的是一种新潮的舞蹈,来自于京都长安。孟楷等人进驻长安后就曾大肆搜捕这类色艺双绝的舞姬。他之所以这么做,还不是为了囤积居奇,好用美姬去巴结结好其他农民军将领。
今日的宴会就是大军的粮料官孟楷举办的,目的自然是巴结尚让这个大齐朝廷的二号人物。
先锋使王播已经带兵突入凤翔地界,尚让孟楷却心安理得的在后方同孟楷等人潇洒快活,当真令人觉得其中有些诡异。
管弦丝竹,再加上舞姬妖娆的体态,堂中诸人都有点酒不醉人人自醉了。
孟楷呵呵笑着,举杯对着尚让道:“太尉还请满饮此杯。”
“哦,孟将军此杯可有什么意头?”尚让捻须微笑着问道。
“某这杯自然是祝贺太尉除去心头之刺了啊。”孟楷说完这句话,还对着尚让来了个心照不宣的笑容。
尚让饶有兴致,追问道:“听到孟将军如此说,大家伙肯定都是一头雾水了,不若请孟将军明言才是,也好给大家解惑啊。”
孟楷来自微笑的尚让,他心中隐隐有些嘀咕,这厮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居然要某直言他心中的隐秘?
孟楷摸不透尚让的心思,所以他不禁迟疑起来了,“这个嘛……”
“无妨,孟兄弟但请直言,今日与会的都是自家兄弟,自然是信得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