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让同他对话的情景,如今还在他脑中环绕。
“某此番保举柴将军作为大军先锋,将军可知为何?”尚让捻须问道。
柴存低首沉吟方道:“某驽钝不解军师深意,还请军师告知。”
尚让面色沉静,看了柴存一会方道:“柴将军为人清廉,做事谨慎,而且柴将军一心军务,少于人结交,不像那些个心怀鬼胎之人,这才是某举荐你的原因。”
柴存听了尚让的话后,心中一惊,他忙出声道:“军师说的是,某只忠心黄王,从无私心还请军师明鉴。”
尚让满意的看着柴存,他微笑道:“柴将军不要紧张,就因为你不结党,某才放心让你去,如今长安一下,黄王势必要登基称帝,咱们军中良莠不齐,山头林立,日后新朝中某需要倚重将军之处甚多,还请将军好好把握这次机会啊。”
柴存心中明镜似的一晃,他无言以对,新朝还没建立,底下的官员就开始拉帮结派了,这尚让如此直白的拉拢自己,自己该怎么办?
柴存没有想清楚答案,不过长安已经在望了,他暂时抛开了烦心事,他对身边的亲卫说了声,去把张将军请过来。
不多时张直方策马来到柴存身边,张直方对着柴存拱手行礼,然后轻声道:“不知柴军使叫某来此有何事吩咐?”
柴存摆摆手,朗声道:“张将军某要多礼,咱们日后还要同殿为臣,。某被黄王委以入城先锋使,还需张将军对某多多协作。”
张直方也不含糊,立刻接口道:“柴将军哪里话,某为降将,承蒙黄王和将军不弃,某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客套话说完了,柴存开口道:“如今城中的人口还有多少?还有是否有军队?”
张直方一看这柴存居然还真是个仔细人,问得还挺细致,他答道:“将军放心,城中已经没了军队,城中的神策军早已逃逸散尽了,他们大多是权贵富人家的子弟,哪有什么上阵厮杀的能耐。唐帝走时也只带走了一营的神策军,就看得出神策军的战力如何了。某手下的威远军已经控制了全城,只等着柴将军到达,便可交接城防,某也好做个闲散官。”
柴存一听,张直方说的在理,看来此人当真是个懒散的人,不过他还没回答完自己的问题呢。所以他继续问道:“城中的人口呢?”
张直方拿手一拍脑袋,呵呵道:“看某这记性,当真是不顶事了,居然没有回答好将军的问题,这城中的人口还有不老少,虽然从昨日到今天逃散了不少,但是大体的都还在曾在城中呢。”
柴存听完了答案,再次开口道:“城中的府库如何了?”其实这个问题才是他最想知道的,大唐的国库乃是他这次入城最重要的事情,也是尚让最关注的事情。
日后尚让的集团能够在新朝站稳脚腕就靠他把国库控制在手中,只要有了钱,其他的事情都好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