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李保集团的膨胀,吴安正的地位也会水涨船高,所以李保对他做足礼数,也是为了增强渭州军集团内部的凝聚力。
“今日召开军务会议的内容,主要是咱们渭州新军的整编问题。如今渭州四县齐全了,州治范围也相应的扩大了,但是咱们渭州新军的军力却有捉襟见肘了,所以大家有什么建议不妨在此一下。”
渭州新军成立之初兵员只有一千二百人,如今四县齐全,各县的防御必须要开始布防了。尤其是渭源县和鄣县是边境,整日处在吐蕃人的兵锋之下。
是以渭源县和鄣县必须要驻扎重兵,但是渭州新军这兵力,一分开就更加没有战斗力了,而且吐蕃人向来战力强横。一个东岱护持团(步兵千人队)能硬悍数千唐军。
“某认为,大王切不可如此悲观,大王发明的水泥如今已经开始进入使用了,效果很好,渭源县城的城门楼修复进度很快。只要咱们的水泥能够源源不断的生产出来,这两个县城的城防肯定不会是薄弱环节,而且吐蕃人在攻城方面一向是弱势的。”张承业兴奋的发言道。
张承业是民政官员,他自然是想捂紧钱袋子了。听李保的意思他是有扩兵的计划了,但是如今渭州各方面都是百废待兴,还有新的渭源县和鄣县需要投入,若是此时扩兵,那么他在民政上的投入势必要压缩。
张清平看了张承业一眼,他面无表情,只是把对着周瑞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立刻发言道:“张副大使的自然是对的,但是咱们不能满足于现状。毕竟吐蕃人占据咱们的地盘甚多,咱们战力增强,自然是要为大唐收复更多的国土,不能建功立业男儿大丈夫何以立足于世?”
周瑞这句话的有狠了,张承业一听立刻就火了,他怒哼一声,大手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指着周瑞道:“你这混账,谁不是好男儿?”
周瑞嗤笑一声,正要反击。只听吴安正开口道:“周瑞不得无礼,还不向张副大使道歉?”
周瑞一听吴安正发言了,他哪敢不遵从,自家的师傅为人严正,从不苟言笑,对着自己师兄弟几个十分严厉,就连最的张清平都经常被吴安正责罚,丝毫不留一情面。
周瑞不敢怠慢,他立刻对着张承业道:“方才是某错了话,得罪了张副大使,还请张副大使海涵。”
张承业闷哼了一声,也不理会周瑞,他只顾坐下,不再作声。如今渭州军中,吴安正、张清平、周瑞,钱德安和夏侯皓月他们都是一家人,已经整个把持了渭州新军。
他一个管民政的太监在此,被人指着鼻子大骂不是男人。这等屈辱是谁也不能忍受的,但是他又能如何?
况且吴安正等人都是李保的旧识和朋友,他张承业也只是掖庭宫不得宠的一个宦官而已。虽然得到吉王的信任,但是自己的地位远不能同他们相提并论。所以人在屋檐下,只得先低头了。
李保看到如今的情形,他立刻看出了其中的问题,张承业和张清平他们不怎么对付啊,这个才是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