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保看着这个跟随了自己很多年的忠仆,心想古代就是这点不好,阶级只分,让自己这个后来人很不习惯。但是没办法,在这个时代,阶级观念已经深入了時人的骨髓当中,自己也是改变不了。
扶起了林家英,然后主仆二人回转了金銮殿。
铃儿看着李保面无表情的回到书房去了。忙拦住林家英向他打听情况。得知李保今日在宣徽院大展神威,吓得那个内庄园使屁滚尿流心中也很是得意了一把。心道:“郎君就是不凡,稍一发威就能吓得那些狗才哭爹喊娘。”
铃儿想着李保今日没有办成事情,心中肯定也在郁闷,于是就去泡了李保最爱的牛乳茶,端到李保的书房。
李保在书房内正在发呆,铃儿来到李保身边,对着李保柔声唤了一声:“郎君!”李保回过神来,看到铃儿给自己端来茶水,接过来喝了一口。
浓浓的乳香和茶叶的清香,浸润这自己的舌腔。铃儿看着李保,轻声道:“郎君刚才在想什么?想的如此出神。”
李保看着铃儿关切的目光,就微笑道:“没什么,我在想怎么把那个酒楼从郭敬述手中抢过来。”
铃儿好奇道:“郭敬述是谁啊,权势很大吗?”
李保看着铃儿俏脸上挂满了好奇的表情,突然想起,昨天初一那天晚上到底做了什么,搞的殿中的宫人这几日看到自己都不住的笑。问他们为何发笑,他们又不说。于是就问道:“铃儿初一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给我说说呗。”
铃儿刚才还满脸的好奇,一听到李保这个问题,登时满脸红晕,转身背对着李保扭捏道:“奴也不知道怎么说了,好了郎君奴想起还有事要做,奴先出去了。”说罢不等李保答话就飞也似的奔出去了。
李保看着这铃儿奇怪的表情,心中疑惑更甚,那日自己到底做什么?李保想了半天愣是没有想起一丝头绪。当真是喝酒误事啊!
正当李保感慨之际,翠娘从外面进得书房内,给李保福了一礼。
翠娘今日穿的很是喜庆,大红的襦裙,外罩棉质的斗篷,面上的花钿还有发髻都装束的十分齐整,透出一股精神气来。
脸上带着笑意,对着李保道:“奴家姐姐已经把您交代的话给那郭淑妃身边的韩启德说过了,那韩启德答应了。”
“哦,那帮家伙还真是好骗呢,既然他们答应了,那你们就按照我说的计划行事。记住不要一次性全把配方给他们,分个几次,吊住他们的胃口,还有那包药要在最后给他们,这样他们不会起疑。”
“郎君放心,奴家省的。这件事能成,主要还是郎君教给奴家说的条件很是合乎情理,让他们以为我们姐俩放手一搏,然后借以脱身。如此一来由不得他们不信。另外他们还以为咱们不知道他们的阴谋,是以他们有些大意。”
李保听了翠娘的恭维,也就笑纳了,主仆二人又就一些细节详细商议,说完了对付郭淑妃的事情。李保突然想起铃儿的表情,于是接着问翠娘初一那晚的事情。
翠娘一听李保如此问,登时玉手掩口轻笑,就是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