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万一让我做不对的事呢?”
“我以前没想过,对或者不对,管这种事的人肯定比我清楚。”
“但这事明显太离谱了。”
“之前让我监视这个孩子,我就不断汇报没问题。他们没跟我说清楚让我干什么,就说是监视着这个孩子若有问题就杀掉他。我竟然从特种士兵沦落为一个跟踪者。这没啥,但前天忽然跟我说要杀他并且杀完他之后还要去抓其他很多普通人,要这的话还能忍,毕竟上面的命令不能因我一时意气用事给搞砸,最多就是一些意见。但这次和这种东西一起来做这个任务,这孩子说的道理我大概明白了。我对修行者不太了解,也不愿意去想这方面的事,直到被他说破了,我才明白了。”
“既然明白了,就不能这样了。我作为一个军人,这么做可能有些任性,但作为一个人,我觉得这样做是对的。“
”你们也是明白的吧。”
那几个中国人,听懂了他的话,把手中的武器偏了一下。
本来是指着古羿三的,现在却成了指着猩猩。
他们是军人,但他们也是人,会自己判断对错,特别是上司错的太离谱的时候。如果让他们屠杀平民的话,他们是绝对不会做的。这次的任务虽说没有那么恶劣,但也差不了太多。
除了衡阳之外的几人,他们在前两天参与过对修行者抓捕行动。那些被抓的修行者就像普通人一样,看见军人来了连反抗都没有立刻举手投降,试图解释,却被扔到了关押他们的车上送往监狱。也对,他们本来都是普通人啊,即使有了真气也只会把它用在工作上寻求便利。
还有人也听见了衡阳的话,也听懂了。
那个被衡阳用枪指着的白人壮汉,勉强听懂了衡阳讲的汉语。
他看起来像个莽汉,但实际上很聪明,他在近身战上很强,同时开车也很好,会多国语言,有着优秀的高中成绩,还会一些黑客技术。
他很佩服中国人,特别是中国人之那种朋友间的情义,他自己也是个很重情义的人。
之前他曾经和衡阳一起进行过一个任务,他很佩服衡阳的枪法,本来觉得这次再次和衡阳行动应该是很艰难但又很轻松的。艰难是因为要出动他们两人,轻松是因为出动了他们两人。
之前和古羿三的打斗确实有点威险,但是基本是百分百赢的局面。然而,即使要赢了,他心里也不怎么轻松。
九个拿着特别武器的特种士兵,对一个高三刚毕业的孩子,而赢还要靠一只猩猩。
但是他不想像衡阳那么做,原因正像他用英文吼出来的一样:“他杀了我的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