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高声问道:“大小姐,你这鸡蛋到底什么时候买的啊?”
江晴雪哪里知道什么鸡蛋什么面粉。想着还能有个照顾上自己胃的男人,只抱着被子吃吃笑,听见声音倒是迷惑,她懒洋洋地起身,穿衣服。
对着穿衣镜的时候。她随口道:“保洁每周给冰箱里换一次东西,都是留着备用的,应该都没坏。”
周楚那边一听顿时“靠”了一声,心说老子这么麻烦是为了什么啊。
郁闷的周楚继续打鸡蛋了,屋里的江晴雪看着镜中的自己,赤着身子,满身痕迹根本遮不住,窗帘遮不住天光,放晴后的天格外亮,从后面将她的曲线毕露的身体铺上一层薄薄的光。
昨天,就是在这里,她跟周楚在一起了。
只是那牲口……
还真是牲口啊。
明明恨得咬牙,可真要想到周楚的名字,又心里软成一滩糖水。
江晴雪胡乱摸了一把穿衣镜,接着便去冲了个澡,立刻寻了衣服来穿,一想到周楚穿的,她索性也只穿了睡袍。
不够床头柜上周楚的手机忽然震动了起来,江晴雪过去一看,来电显示“老钱”,大概是钱有方。
拿着手机,江晴雪去了厨房,虽然还觉得自己两腿间有些疼,可走路还算是勉强,就是姿势有些古怪。
“喏,你哥们儿电话。”
周楚听见声音转头,身上系着围腰,拿着一双沾着蛋液的筷子,看上去特别不伦不类。
江晴雪一见,只觉得暖到心里,又是感动又是窝心。
她家是君子远庖厨,江朝是个妻管严不错,可在家里的话语权从来不低,更何况他书香门第出身,从来不会往厨房走半步,江晴雪脑子里根深蒂固的观念就是男人不能下厨。
可看见周楚站在这里的时候,她竟然有些想哭。
周楚不知道哪里又得罪这一位小祖宗,因为手里还有东西,顿时手忙脚乱起来:“我还要接电话,你别哭啊。”
江晴雪不过是忽然之间情绪到了那个坎儿上而已,其实也真没什么伤心事。
她看周楚紧张得不得了,又忽然破涕为笑,道:“你赶紧接电话吧。”
这女人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周楚简直一头雾水,被她给气住了,一刮她琼鼻,做了个威胁的表情:“小妞儿就会闹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