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淡泊断然接了这样一句,目光凝在画上,怎么也移不走。
不,哪里像是唐伯虎,根本就是唐伯虎啊!
这笔力,近乎完美!
宁淡泊连忙从自己的画缸里取出了几幅画,与周楚送来的这一幅画对比,一模一样,一模一样啊!传说中就是张大千等人都未必能有这个功力,这画看上去就是最近才画的,刚才周楚说这是他画的?
还有这意境……
“有高山抚琴,无流水在侧,可山高水远,独独缺了一名听众啊……”宁淡泊不由惋惜。
周楚却笑道:“您观此画,流水浩浩,独缺一人聆听,而今观画之人,可不就是流水?”
观画之人即是流水。
高山坐于高山之上,衣袂翩跹,飘摇将去,那不是旁人,是唐伯虎自己。
时隔数百年时光长河,却有一个宁淡泊能懂唐伯虎,如何不让他感动不已?
周楚道:“您喜爱唐伯虎,我想若是唐伯虎泉下有知,一定愿意将老先生引为知己。这画完全模仿唐伯虎而作,望老先生喜欢。”
话这样一说,宁淡泊哪里还有不明白的意思?
他看着这一幅画,体味着那意境,一笔一划,尽皆与唐伯虎之作一模一样……
若他真能与唐伯虎面对面坐着交谈……
宁淡泊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明朝的唐伯虎,现代的宁老先生,横跨了几个时代的人,却在这一幅画出现的时候,思想与思想碰撞交汇,相互引为知己。
情圣学院,其实也是好存在。
他抬眼看宁馨,宁馨点了点头,两个人并不打扰宁淡泊,都无声无息地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