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不登三宝殿。”唐伯虎冷哼了一声,古来圣贤皆寂寞,且忍着吧,他慢吞吞拉长了声音,“什么事呀?”
“我最近要去拜访宁馨的父亲,他是您的崇拜者,您上次是知道的吧?”
那个时候,唐伯虎听了宁馨父亲的话,大为感动,甚至当场落泪。
周楚推断,唐伯虎对宁淡泊的影响应该相当好,所以请唐伯虎帮这个忙,应该相当简单。
唐伯虎抬眉:“就是那一天在台上讲演的老先生?”
“对,就是那一位老先生,学识也相当厉害。学生的画技虽然也是跟您学的,可姜还是老的辣,您看……”周楚试探着。
唐伯虎似乎没考虑多久,便道:“这个忙,我帮了,不过还是老规矩。”
“成交。”
周楚跟个熟练的生意人一样,一口就答应了。
唐伯虎笑笑:“条件我还没想好,画作我倒是有了想法,你找个地方,我来作画便是。”
宿舍里肯定没办法画,周楚想了想,在学校商业街尽头找了一间画室。
这些画室都是租给美术学院的学生的,周楚刚刚进来的时候,老板也没在意,就问他:“看着面生,是来作画还是卖画买画,要不买点别的?”
周楚环视了一圈,这里两面相对着的窄墙上,都挂着画作,西洋画很多,国画倒是少见。
他不懂西洋画,也看不出深浅来,倒是一看见那国画就摇了摇头,太垃圾了。
这画的是个什么鬼啊?
眼神扫过的那一瞬间,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了轻蔑,周楚也不多说,只对老板道:“租一间画室,国画的。”
老板是个戴着黑框眼镜的青年,他闻言一愣,方才周楚看见那些国画时候的轻蔑,他自然瞧见了。只是国画这种东西,就像是一坛美酒,没有年纪和阅历,画不出味道来,而且对功底要求很高,没有十来年练不出个模样。
这年轻人看着也就二十来岁,态度竟然这样轻慢?
老板觉得有意思起来,笑着道:“我这个画室也就租给美院的学生用用,不过学国画的不多见,不知道你是哪一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