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一回好,从三点到十八点,被人猜了个遍。
周楚十分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笑得纯洁善良跟小白兔一样,轻轻地将一直按着的色盅一揭:“宝贝儿们,喝吧!”
宝贝儿们,喝吧……
喝吧……
喝吧……
所有人见鬼一样瞪着那三枚叠罗汉一样叠成一条柱体的三枚色子,只有一个大红色的一点朝上,这色子摇出来只有个一点!
日!
还有这样摇色子的?
刚刚从三猜到十八的二世祖们,全部给跪了。
周楚好整以暇地将双手一抱,努努嘴:“都看我干什么?老子脸上又没长花,你们喝啊!”
众人:“……”
孙喆简直憋了一口血吐不出来,内伤!
男子汉大丈夫,喝它两盅,不是事儿……
他颤抖着手,端起慢慢一杯酒,咕嘟咕嘟咕嘟……
“呕!”
恶心的感觉顿时起来了,孙喆头晕眼花,连江晴雪是个什么样子都看不清了。他一手捂住自己的嘴,一手捂着自己的肚子,终于夺门狂奔出去,吐了个天翻地覆。
场中简直是人仰马翻,酒气熏天。
周楚得意洋洋,一挑眉,回头正看到江晴雪。
他想起自己方才激动之下偷的那一个香,顿时有些意动。
反正大家都醉了,周楚也当自己醉了。
他转过身,一副醉醺醺的表情,跟古代的大爷一样,一手捏了江晴雪的下巴,“晴雪,看哥哥厉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