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笑得更加欢脱了:“我和刘警官在一起,不会饿肚子的,我现在正和他们在一起吃香辣虾,倒是你,今天好些了没,好好吃饭了没?”
“好多了,每餐都有吃。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我可以理解成是你想我了吗?”夏夜逗她道。
电话那头没有声音,估计是唐糖不好意思地羞红了脸,把电话从床头扔到了床尾。
夏夜正准备挂断电话,唐糖的声音又在里面响起:“讨厌!谁想你!我只想小暖!”
接着是电话被挂断的嘟音。
夏夜怔怔地看着手上的电话,内心又是惆怅又是甜蜜。
当他回到桌前坐下的时候,听见刘警官他们在讨论案情。
“你们几个调查药店有结果吗?”他问负责此事的小赵两个同事。
小赵猛灌了一口啤酒:“唉!别提了,今天我们两个腿跑断了,把顾昔年家附近的药店全走访了一遍,他们都说没有他这么一个人进店买过医用橡?手套。”
“会不会是每天顾客太多,不记得了?”小李边剥龙虾边问。
“应该不会。”夏夜开口道,“顾昔年头上的那道伤疤那么明显,不管谁看一眼都会印象深刻。”
“那他不是他家附近买的?也就是说,我们还要更加扩大搜索范围?”小赵愁眉不展地说,大热天的顶着烈日在外面跑,特别难熬。
“我猜那只橡胶手套说不定根本就不是顾昔年买的。——你想,谁会只卖给他一只手套啊。”夏夜分析道。
“你怎么知道他只有一只手套,说不定另一只他根本没拿出来。”刘警官反驳道。
“怎么可能!顾昔年一向为人谨慎,没有一只手怕留下指纹戴手套,另一只手不怕留下指纹不戴手套的道理。我怀疑那只手套是他在医院时顺手牵羊拿的。”
“如果真是这样,顾昔年要是告你和小暖因情生恨,报复他,逼他吞下那只医用手套,你们不是找不出有力的证据证明自己是清白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