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玄站起身来,在主帅案前缓缓走了几步。
捻须道:“文长,倘你知道我要离城是假,设下埋伏,如何攻打长沙?”
“这...我自然不会入城,却用步军将城池封死。这是我再用骑兵突入城中。外面的主要军力不能入城,伏兵没有有外应。我们就可以长驱直入,占据城池了。”
韩玄默默点头:“文长说的没错。那么,我们就来个将计就计。明日你们两个就这样然后再那样最后杀他个措手不及......”
清晨。红日初耀,雾气轻漫。
远远望去大围山前敌军旌旗招动。
而此时,长沙城门也就徐徐打开了。
“吱————嘎——”
城上偃旗息鼓。几队老弱百姓扶老携幼而出,后面紧紧跟着全装贯束的一波军。
主将正是魏延。
大围山前。
尘土飞扬。
“军师,韩玄此人诡计多端,而且剑法高明。上次细作的报告,好像不对呀”
“主公无忧。亮自有计。”
冷峻白净的脸上露出的是自信而诡秘的笑容。让人捉摸不透。
羽扇纶巾,神采飘逸。
这就是当年蜀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