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瑜挑起一边嘴角,皮笑肉不笑地看了斜觑了秦盛一眼,也一把抱住秦盛:“洞房?”
“婚前试验,”秦盛笑眯眯地道。
“我可没有那么人渣,”闻瑜也笑道,“把你糟蹋了,我要突然不想要你了,你岂不是亏大?”
秦盛奇道:“你怎么有这样的信心认定自己不会成为那个残花败柳?”
闻瑜把唇印在秦盛的脖颈上,突然银铃一般地笑了,他神不知鬼不觉地将胸口的药包掏了出来,然后塞进了秦盛的贴身亵衣中。
秦盛哪里不知道他的小动作,只是揶揄地望着闻瑜,“什么东西?”
闻瑜把手放在秦盛鼻前,“你闻闻。”
秦盛便毫无戒心地凑了上去,“好香,什么东西?莫不是香包么?”
“这个啊……”闻瑜邪恶地一笑,随即又收住了表情,把秦盛往一边推开,“去去,我现在还有事儿呢。”
“有什么比和为夫亲热还重要么?”秦盛被推开了表示非常不满,“难不成又是那盆花?”
“它该浇水了,”闻瑜道,“嗯……而且我还得给自己解毒。”
“解毒?”秦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随即便瞪大了眼睛,“你往我衣服里放了什么了!”
说着便伸手进去抓,结果抓出来的却是一个空空如也的锦囊,秦盛的脸色变得有些古怪,“我操,还是速溶的?”
闻瑜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好东西。”
“什么东西?”秦盛爬过去,“现在我是你的阶下囚啦,大人,您快告诉我吧!”
闻瑜卖关子似的“嗯”了半天,。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他径直把马车的门帘打开,秦盛就看他这样动作,也不明白这是要干什么,便也跟着过去。哪知这才刚刚过去,赶车的女车夫便喉中一阵响动。
她吐了……
好一番收拾才把马上的东西给擦擦干净,女车夫絮絮叨叨地道:“东家,什么味儿啊东家,臭死我了!”
秦盛躲在马车里生闷气,闻瑜难得地好心情,他看着车夫笑道:“没事儿,那家伙好几个月没洗澡,有点儿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