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爷,什么事?”胡知府难耐地问道。
师爷见他虽然已经回过了神,可是仍然一副心神不定的样子,叹了口气,将涂知府拉到公堂的角落处,细细地对他说起来。
涂知府一边听一边点头,脸色的表情也越发地肃穆起来。待师爷都说完了,他长长松了口气,转身却挥挥手,让那些仍然一头雾水的衙役们赶紧离开。
虽然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感觉很厉害的样子。衙役们也都是人精,赶紧都离开了。
而涂知府则站在原地,面对着师爷,连换了好几个表情。
起先,他极力摆出一副上位者的威严样子出来,然后挑眉看向师爷。
师爷却是不动声色地轻轻摇了摇头。
涂知府又努力挤出一丝笑容来,询问地看向师爷。
师爷仍然无声地摇摇头。
涂知府不气馁,又连着换了好几个表情。
顾茗讶然地看向他,这个知府老爷的面部表情蛮丰富的嘛!竟然已经换过好几个完全不同的表情了。
丁香轻声在顾茗耳边说道:“这个知府老爷跟个唱戏的一样,想哭就能哭,想笑就能笑……”
“嘘!别说笑话,小心我不小心笑出来。”顾茗极力压抑着自己。
可是丁香说得蛮对,这个知府老爷,若是个戏子,还真得挺敬业的,表情可是随时能够转化。
她们两个声音不大,可是也不算小。涂知府与师爷两个人都明显听到了,一时间,脸色颇有些尴尬。
“小姑娘!这个……咳咳!你这块玉玦,是从哪里得来的呀?”涂知府又换上了副温和的长辈表情,师爷犹豫了一会儿,终于点了点头。涂知府赶紧维持着这副表情不变,转过脸来,笑眯眯地对顾茗说道,又看向她的手。
不由得一愣,原来顾茗已经将玉玦收起来了。
“你是说这个吗?”顾茗故意拿出玉玦来,在他眼前晃了一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