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母道:“就是豆蔻之年,那个时候,你还是个什么样子?你再瞧瞧你现在。又是一个什么样子。”
李清照与母亲道:“一朝成为人家妇,就再也回不到过去了。母亲又何必叹息呢?”
李母道:“母亲是怀念那个时候。母亲还记得,你那个时候作的一些诗词。让你的许多伯伯们都是赞不绝口啊。你爹爹那个时候也是脸上有光。”
李清照内心一颤,母亲怎么又说到爹爹身上去了?再抬头去看看母亲,见母亲停住了表情,呆滞住了。
李母随即一回神,又与清照说道:“咳,我们怎么又提到你爹爹了?算了,不提了。”
虽然说着“不提了”三个字,李母还是忍不住滚滚热泪落下,忙伸手去擦拭脸上泪水,无奈越擦泪水越多。
天色渐暗,李清照隐约看到母亲脸上的泪珠,突然自己额头上湿润了,李清照忙伸手去,也替母亲擦拭泪水,哭泣着说道:“母亲不要哭。爹爹过世,不能再回了,母亲要保重身体啊。”
李母与清照说道:“是,是,母亲知道了。”
突然听闻门外有人咳嗽,李清照心里知道是公公过来了,忙与母亲道:“母亲,公公过来了。”
李母道:“是吗?”
慌忙擦拭着眼角的泪水,李母向外看,变回正色。
赵挺之进门来,见屋子里面一片昏暗,便说道:“这么晚了,怎么也不点蜡烛?”
随即屋子里面突然一亮,李清照和李母二人还觉得有些刺眼,再向门口看去,见赵挺之,赵母还有赵明诚都进来了。
李母忙起身来,一来自己是客,二来自己老爷过世,自己便觉得自己比人家地位低一等,因此想着行礼。
赵母见状,忙过来搀扶住李母,与李母道:“李夫人,你这是干什么?”
李母道:“老身要和赵大人行礼。”
赵挺之摆手道:“哎呀,行什么礼,老夫可不是什么达官贵人,不必行礼。”
说着话,赵挺之仿佛很是疲惫,直接坐下来,椅子都响了一响。
赵挺之叹息一声,与李母道:“李夫人呐,老夫过来,看看你们母女二人,也与你们说一说掏心窝子的话。”
李母忙道:“哎,老身听着呢!”
赵母与李母道:“李夫人不必这么拘谨,老爷他不摆官架子。更没有什么恶意。”
李母与赵母点头道:“哎。”随即才慢慢后退坐下来。
赵挺之看着李母,瞧她一脸憔悴的样子,忍不住便问道:“李夫人这几日过得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