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曦说完这句话,已经转身望向了大夫人,她一步一步靠近大夫人,而大夫人则一步一步朝身后退去,直到躺在地上的司徒瀚身边,她停住了步子,拿着长剑指着林若曦道:“你是谁?别想靠近我,更别想伤害到我的儿子。”
“娘亲,我是若曦,你的女儿若曦!”
“若曦?若曦是谁啊?”司徒夫人陷入了沉思,甚至连眼神都变得有些惊愕,看样子不像正常人应有的表情,睁得老大,很是吓人。
司徒府中的其他人见到了,都被大夫人这样疯癫的样子吓到了,而林若曦却是面色沉静,没有半分的害怕,就像是女儿向娘亲诉说心里话一样,温婉笑道:“若曦小的时候,因为家中发生了变故,离开了娘亲,直到三年前,娘亲找到了若曦,并且百般疼爱若曦,还将这个镯子给了若曦……”林若曦抬起左手,将司徒夫人曾经送给她的血鸢宝石镯子抬起,司徒夫人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一直望着林若曦左手腕上的那只镯子。
林若曦继续温婉笑道:“娘亲,难道你忘记若曦了吗?”
林若曦又向前迈了一小步,而司徒夫人警觉的拿起长剑朝着林若曦的胸前刺去,林若曦毕竟身手敏捷,伸出右手握住了长剑的剑刃,虽然止住了司徒夫人刺来长剑的攻击,却还是将右手的手心划出一道血口子。[
鲜血像是梅花,妖娆旖旎的盛开在银亮色的剑刃之上,老夫人被刚才大夫人的举动,惊得倒抽一口冷气,险些晕了过去,被莫氏和卢氏扶住,而司徒湛和司徒斌二兄弟早已经来到了林若曦的身后,林靖轩则来到了大夫人的身后,抬起手想劈向大夫人的脖颈,将她打晕。
林若曦却是给了林靖轩一个眼色,朝着他摇了摇头,林靖轩握紧了拳头,轻哼一声,转身离开了大夫人有一米之远,他见不得林若曦受伤,可是林若曦偏偏不让他去管,这让林靖轩很是头疼也心疼。
大夫人看到林若曦的手心被长剑割破,惊得她扔掉了手中的长剑,林若曦也松开了剑刃,长剑咣当一声掉落在地上。
大夫人忙跑了过来,双手端着林若曦被割破手心的右手,将身上的袖子撕下一块,忙将林若曦受伤的右手包扎,止住了流淌的血,她却还是紧张不安的望向林若曦问道:“若曦,你怎么样了,手还痛不痛了?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
所有人都知道林若曦被司徒夫人所伤,可是只有司徒夫人不知道,可见刚才司徒夫人真的是神经紧绷疯掉了,然而这个时候,大家都没有责备起大夫人。
林若曦忙挽起了大夫人的手臂:“娘亲,我们回府中好不好?”
司徒夫人像是忘记了地上还躺着司徒瀚的尸体,竟然点了点头,和林若曦一用走进了府中。
老夫人见司徒夫人情绪跌宕的变化,不由得叹息道:“大夫人看来是真的病了,来人……将二少爷的身体抬回府中的大厅中,还有所有人都要穿上孝衣,为二少爷办丧礼。”
林靖轩见林若曦终究事了,这才舒了一口气,转身欲走,却是被司徒湛唤住了:“靖羽侯爷,谢谢你今天为平阳侯府,将我二哥的尸体从牢狱中带回平阳侯府。”
林靖轩眉心舒展开,笑起来整张精美的面容都像是月光一般,辉亮璀璨:“不必言谢我,这都是司徒小姐的想法,她为这个家付出的也够多的了。”
是啊,她为这个平阳侯府付出的心思真的是太多了,这一次她铤而走险,去了武皇后被幽禁的凤房宫,又去了南疆皇上的书房觐见,哪一个不是都冒着生命的危险在相见,他们可都是杀人如麻,嗜血的皇后和南疆君王,可是林若曦却是义反顾的去了,为的就是将司徒瀚的尸体从牢狱中取出,也免得司徒瀚二日后连尸体都要被行刑,死后都要受尽屈辱。
她要的是给平阳侯府一个尊严,她更在乎的是平阳侯府里的每一个人,所以她冒着生命危险去做这些事,却毫怨言,可见她真的是为这个侯府,这个司徒家付出的太多太多了。
司徒湛微微笑着,虽然这笑容满是苦涩,毕竟司徒家不幸的事发生的太多了:“若曦是为整个司徒家做出的牺牲太大了,所以我们司徒家论如何,也会拼尽全力去保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