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韵公主哭喊着:“驸马,你这是做什么?还不住手!”
袁程华哈哈大笑:“公主,我们是新婚燕尔,洞房花烛夜难道不正常吗?你的身体……好美!”
灵韵公主闻见了袁程华身上散发着浓烈的酒气,还有一种很特殊的味道,有点刺鼻,但是却说不清楚是什么味道。
可就在她察觉到这个气味不对时,她的脑中一片空白,任由袁程华在她的身上不断的索取,她却是一动不动的在绞尽脑汁的想,到底为什么脑中会一片空白。[
突然,这样的画面渐渐清晰,那是漆黑的夜晚,她全身都被捆绑,扔进了马车上一直昏迷不醒,当缓缓睁开双眼,只觉得浑身都是燥热,口干舌燥,还全身不由自主的磨蹭着马车,这时候马车的帘子被人掀起,外面的明月突然从乌云后走出,月光如水一般倾泻进了马车中,这时她望见了三个肥头大耳,浑身肥油的中年男人一脸色相爬到了她的身上,争相撕扯着她身上的衣裙,在见到她冰清玉洁的身子之后,疯狂的对她侵占、啃咬甚至粗鲁的对进行掠夺。13v。
那一夜,怕是她这一辈子都法接受的恐惧之夜,从那以后她就失忆了,忘记了这个可怕的夜晚,可是当袁程华对她这样的疯狂掠夺之后,她竟然回忆起了那可怕的一夜。
她浑身都是颤抖,整个身子蜷缩到一起,竟然嘤嘤凄凄起来,袁程华却毫不怜香惜玉,很快就要将灵韵公主的身子占有,可是正当他试探了下她的身子,正要再一次的撞击着身子,这时候他停住了动作,飞快的从灵韵公主的身上离开。
“你……你竟然不是处子之身?你太脏了……”袁程华就像摒弃一样自己讨厌恶心的东西一样,指着灵韵公主,面色发白,浑身不自觉的抖了起来。
灵韵公主用手臂挡住身子,大喊:“不……我是处子之身,我还之前还没有嫁人,你不要羞辱我!”
袁程华怒喝:“滚开,你这个身子不干净的女人……”
灵韵公主忙将散落在床上零碎的衣物胡乱的套在了身上,一双眼睛惊恐的睁得老大,竟然像是疯了一般,从床上摸出了先前藏好的匕首,揪住了袁程华的衣领,不给他任何思考的时间已经将手上的匕首挥了下去,一刀又快又狠,断送了袁程华的命根子。
袁程华捂着下\体,痛的倒在地上打滚,啊、啊的喊着,灵韵公主蹲下身子,一只手掐住了他的下巴,用匕首划着他的脸笑的很是诡异:“你不是会武功吗?你吃了那么多麻石散,全身的武功都废了,你不是刚才一直在喊我是不干净的人吗?我很脏吗?我告诉你,我是公主,南疆国的公主,你想诋毁我,就必须付出代价。”
灵韵公主刚举起匕首欲刺向袁程华的胸口,这在这时,灵韵公主突然露出邪恶的笑容,竟然将匕首刺进了自己的胸口,倒在了袁程华的身旁。
“公主……死了?”袁程华支吾不清的喊叫着,脸上、身上都是剧痛,直到屋门被人开,闯进了不少的人,他却看不清来人整个人晕死过去。
喜房被前来庆祝的贵宾们围得水泄不通,振国将军袁禄怒容满面,没想到事情会发生成这个样子,都是他的孽子、孽子犯下的滔天大罪啊,可他也同样很悲哀,因为自己的儿子也被灵韵公主害的人不人鬼不鬼,好端端的一个人被折磨成了这个样子,还真是既可怖又可怜。
太子殿下李渊从人群中闯了进来,看到灵韵公主死的样子何等凄惨,他忙跑去,将灵韵公主抱在怀中,痛喊道:“灵韵,你快醒醒,你这是怎么了?快醒醒啊!”
袁禄忙将大夫请来为袁程华诊治,而太子李渊满眼通红,将灵韵公主横抱在怀中,欲走出人群。
袁禄忙将太子李渊拦住:“太子殿下,事情还未查个水落石出,请您要三思啊,切不要在这个关头将灵韵公主的身体带走!”
太子一改从前温柔、和颜悦色的神态,一抬手竟然给了袁禄一巴掌,袁禄是振国将军,又是前朝战不胜的老将军,太子殿下李渊今日扇打了他的颜面,不禁丢了袁家人的颜面,丢了一国将军的颜面,更是给先皇打了耳光一般丢尽了面子。
振国将军咬牙道:“殿下,您可知道你现在做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