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壬,你有没有去照照镜子,好好瞧瞧自己究竟是个什么货色,嗯?你不过就是一个要身材没身材,要长相没长相的女人而已,你就端着吧,装清高,欲擒故纵?”
“我告诉你邓壬,我现在可以追着你不放,把你当成宝贝一样供着,可我也一样可以让你变成一堆碎玻璃碴子!”
气急了的沈彦祈满嘴跑火车,说话根本不经过大脑。
邓壬脸色骤然煞白,咬牙切齿许久,从齿缝儿里挤出一句低吼。
“对,我端着,装清高,我欲擒故纵,我这就去撒泡尿照照,自己究竟是个什么下的给我滚!”
一声决绝的怒吼,振聋发聩,等沈彦祈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冲邓壬嚷嚷了些什么,心里一阵慌乱如灭顶之势铺天盖地而来,差点儿没甩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沈彦祈你究竟在胡言乱语些什么玩意儿?!什么端着,什么装清高,什么欲擒故纵,什么碎玻璃碴子?!沈彦祈,你简直就是在花样作死!
“邓壬……”沈彦祈慌了,前所未有的患得患失,凭着他的直觉以及他对邓壬的了解,如果这次不能哄好邓壬,邓壬这个没有良心的小白眼儿狼绝对会借这个机会,彻底从他身边逃开。
毕竟,是他给了她逃开的理由,她怎么能不好好利用。
“邓壬,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解释……”
“滚!”邓壬怒极,就如一匹发了狂的小兽,眼眶四周满是鲜红的血色。
沈彦祈抿紧唇线,与此同时,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脑海里渐渐成形……如果一定要在她逃离他和他毁了她之间做一个选择,他宁可选择后者。
——
那个圈子里的人都说,北城沈彦祈沈二少不但心思阴沉,难以猜测,而且手段狠绝,阴戾无比,即便是圈子里那些兵鬃戎马了大半辈子的老辈们,每每提及沈彦祈的名字,也无一不对他赞赏有加,称赞他年少有为,沉稳内敛。
似乎,从来没有人能够猜透沈彦祈的心思,可是沈彦祈知道,他所有的理智,他所有的自持,早都已经在遇见邓壬的那一刻开始,溃不成军。
没遇见邓壬之前,沈彦祈就是一座守备森严且攻击力强盛的城池,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弱点。
他的气场太强大,所以,他总是那样从容不迫,游刃有余,他实在是太自信,所以他淡然至极,他玩心,玩情,玩欲,直到遇见那个叫邓壬的小东西,他的人生出现了意外。
第一次,有了把握不住的人和事,第一次,患得患失。
有人说,同一个人是没法给你相同的痛苦的,当他重复的伤害你,那个伤口已经习惯了,感觉已经麻木了,以后无论被伤害多少次,也永远不如第一次受的伤那么重了。
沈彦祈有些茫然,刚刚长好新肉,结了伤疤的伤口再次被血淋淋的撕开,怎么可能不痛,只怕会,越来越痛。
既然如此,长痛不如短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