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先起来说话。”华顾皱着眉,叹了口气,挥了挥手吩咐道,“将二长老扶起来。”
一旁的侍卫听了,将那老人扶了,安置在一旁的椅子上,婢女们颇有眼色的上了茶。
“家主……”老人没有心思去理会手边的温热的茶盏,只是撑着扶手抑制不停抖动的身躯,有些急切地看着主位上的男人说道。
“你的意思是,三长老家的华平因为一方砚台将你家华路杀了?”华顾问道,语气之中有些许怀疑,“虽说端砚名贵,但也……”
“那华平平素里便横行霸道,这端砚是我家孙儿华路特意托人从南诏寻来给老夫的寿礼,却不想被那华平撞见,他向华路讨要,华路自然不许,两人便起了争执……华路自小身体不好,哪里是华平的对手……就……就这样……生生被那华平用砚台在主家西门砸死了啊!”说着,老人又痛哭了起来。
“主家西门?”华顾闻言看下一旁随立在侧的华晖,“这月西门的守卫,是谁安排的?”
“回主上,此月西门的守卫安排,是由大长老家三公子华康负责。”华晖说着,抬眼看了看老者骤变的脸色,垂下了眼帘。
“华康?”华顾沉默片刻,吩咐道:“你去一趟,将他带来见我。”说着又加了一句,“莫要声张。”
“是。”华晖躬身行了礼,领命而去。
待他的背影彻底消失,华顾才转眼看向堂下坐着的老者开口道:“二长老……你可想清楚了?现在让华晖回来,还来得及。”
老人抬起眼睛同华顾对视良久,像是下了什么决定一般,斩钉截铁道:“老身……想清楚了!”
华歆看了看父亲,又看了看老者,从椅子上跳下来,走至老者身边,扯了扯老者的衣角。
华冒低头看向华歆,便看见那七岁的孩童仰着脸,将手伸到自己面前,嘴里说着:“二长老,你别哭了。”手里,是一块方帕。
看着孩童天真无辜的脸庞,耳边是软软糯糯的童音,华冒呆愣了一下,突然又脸色一变,接着便又哭号起来:“少……少主!少主……老夫,老夫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啊……”
没料到老者会是如此反应,华歆一时之间忘了反应,他站在原地,手足无措地看向主位上的男人,开口唤道:“爹爹……”
“过来。”华顾见状,向华歆招了招手。
华歆看了看老者,有看了看父亲,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抬脚朝华顾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