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最终,在理智来得及阻止他之前,他已经捧住那张他忍了一晚上的小脸,浅浅的吻住了星沉子的眼睑,感受着她浓密的睫毛茸茸的触感。
唇隙间那些小小的颤动蝴蝶般拂过心脏。这可比跟她一起窝在靠枕堆里面还要来的令人胸腔砰然鼓动。
每一次或深或浅的亲吻,都能带给德拉科同样的——不,越来越强烈的冲击。那种情感充斥他的全身,叫嚣着要从他的身体每一个部分都溢满出来,从每一个毛孔中都要流淌着那种暖意,每一寸肌肤都要让这种情感蓬勃喷涌而出。
他浑身颤抖着,用尽全力克制住自己。
“嗯?不用谢啦!”星沉子笑眯眯的拍了拍德拉科的手背,如此轻易的就把自己从这个浅浅的贴面吻中解脱了出来。
“谢?”德拉科僵住了。
“对啊!刚刚之前不是你告诉我说,吻脸颊是表示谢意吗?”星沉子疑惑的看着他,“难道我记错了?”
“没有没有没有。”德拉科断然否认,“我只是很高兴你能记住。”
——这是今天下午他才告诉星沉子的。当然了,一点小小的私心,完全可以理解并且被尊崇。
经过了昨晚一个漫长的黑夜,今天中午和疤头他们聚在一起商讨下一步的举措的时候,德拉科提出来了一点:有一只属于贝拉特里克斯的金杯。那是赫奇帕奇的宝物,黑魔王亲手赐予贝拉特里克斯保管,让那个疯癫的女人视之为莫大的荣幸。她对黑魔王推崇备至,更将这宝物视为无上的财富。听父亲说,那女人将金杯锁在了她在古灵阁的财宝堆中。
说实在话,灵魂碎片一共有多少,分别在哪里,这是连小姑娘都一概不知的问题。他们现在只能不放弃任何希望的搜寻,追踪每一丝可疑的线索。
可问题是,贝拉特里克斯现在阿兹卡班。如果运气好没有其他什么阴谋策划的话,她大概还要在里面呆很长一段时间。
比起让她在古灵阁里打开那扇门,德拉科当然更倾向于希望她能一辈子呆在该死的阿兹卡班中。可摆在他们面前的问题是,侵入古灵阁是更加不现实的——或者说,是不可能的。
除了古灵阁严格的防卫系统外,他们也不能直接入侵古灵阁——否则很快他们一群人就会去阿兹卡班跟贝拉特里克斯作伴了。但是除了这种方法外,要求贝拉特里克斯交出她的古灵阁钥匙也相当不可取,她估计更喜欢第一个主意,好让更多人能陪她呆在那里。
“我得找我父亲试一试,或许我们可以从魔法部里申请一张特批令来调查贝拉特里克斯的私人财产之类的。我父亲对这个比较有门路。”德拉科漫不经心的摆弄着面前的盘子说,感觉有点头疼。
“不可能!我爸也在魔法部里面,魔法部不会给我们那样一张特批令,他说过了,古灵阁里的财产神圣不可侵犯!”罗恩竭力反驳道。
德拉科嗤笑一声:“那是你爸爸说的,黄鼠狼。这件事情只要我父亲开口,说不定就能成。”
眼看这很快就会变成一场拼爹大赛,哈利无奈的捂住了额头问星沉子:“你能潜入古灵阁吗,星?”
在德拉科变成喷火巨龙对着哈利怒吼之前,星沉子想了想回答:“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