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肯俯就我,不肯再像从前那样宠溺我、包容我、原谅我。我想出了一个最恶毒的法子,一个必然把她摧毁,让她痛不欲生的法子。我觉得自己被抛弃了。所以我要报复,我要夺走她的理想和信念,我要她成为我的玩物,我要她失去自由。我要她恨我。既然她不爱了,就必须恨。】
老头难得的停下大喘了一下,他嗫嚅着,艰难的吐出几个音节。
【我成功了。】
德拉科厌恶的眯起了眼睛,抗拒性的双手环胸,一言不发的盯着火焰。
老头像是察觉了他的抵抗,嘶哑的长叹一口气。
【我本就不是好人。但我宁愿做一个自私的坏人,也不会放手。】
【在那之后,我不再让她做重活,也不再让她独自住在简陋的木屋里。我让她搬到了我的隔壁房间,算是我的小小补偿。她很警惕,总是离我远远的。只有在安静地坐在窗前阅读的时光里,她才是松弛的。而当我出现在藏书室里,她就会迅速离开。】
【我开始渴望着她,一天比一天强烈。那种事再次发生,只是时间问题。她还是反抗,明明知道自己不是对手。我们就像两头困兽一样在厮斗,看最终鹿死谁手。】
【我延长了她阅读的时间,期望这样她会对我顺从一些。她不。】
“当你感觉你能操控她的时候,更进一步只是时间问题。”德拉科冷冰冰的说,不无恶意。
老头沉默。
【我总能找到理由。是的,我剥夺了她的房间,命令她只能睡在我身边。从那以后我们再也没有分开睡过。她也不再做无谓的身体对抗,只是换了其它反抗的方式。比如冷淡,比如沉默。她不再对我说话了,她他甚至不看我了。我知道,但我已无法停止。】
【现在她就睡在我身边。可我很清醒,那个背对着我的身影,写满了抗拒和仇恨。是的,我要她恨我,我做到了。可是看到她贴在大床的床边,尽力离我越远越好的样子,不知为何,我的胸腔就涌动着我不熟悉的痛楚。她离我只有一臂之遥,却像隔着天堑。我够不到,我到不了。】
【我不再允许她背对着我睡觉,我连她最后的权利都剥夺,我规定她每晚必须躺在我的怀里。我搂着她入睡的时候假装她是心甘情愿的留在我身边。】
【有什么开始不对劲。我完全离不开她了。她不在我身边一分钟,我都会不自在。我时时刻刻都把她栓在我身边,我每分每秒都要看见她。我完全不管不顾她的感受。我又像18岁那样,视而不见她的苦痛。】
【有时,在我们彼此都挣扎累的了时候,会少有的温存一会儿。我会抚摸着她纤细瘦弱的脊背,在上面写字。】
【我在写,你爱我吗?她从不回答。】
德拉科觉得自己的喉头哽住了。他不敢想象自已以后是不是会和小姑娘走到这一步,但是他明白,小姑娘在那个时候也是绝对不会回头的。
这个故事于他而言有一种诡异的代入感,或许是了两者的过分相近,让他不由自主的关心起了这两人的命运。可他更能深深地感受到这个故事结局的无力。
是的,当你爱上一个人的时候,你会很矛盾的不知道自己想要获得的到底是什么,你总是因为一样眼下想要的而推翻放在心里先前期待了很久的。你的渴求超过了你的容忍范围,就会变得贪婪的想要更多……
他默默地凝视着火焰。
如果他能像这个老头一样享受着掌控自己心爱的人的权利时,他不能保证自己是不是也会被诱惑。但是他知道,自己总有一天会忍不住去触碰那到底线,当自己越来越渴求之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