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活板门下面?还真遗憾。”德拉科挑挑眉,“我来弹,你下去看看。注意安全。”
他走过去,拂动着琴弦。十指弹拨间,乐音像雪山融水般轻快的流淌,像月光下喷泉汩汩涌出的奇景美感。
大狗的眼睛开始往下耷拉。慢慢地,大狗的狂吠声停止了——它摇摇摆摆地晃了几晃,膝盖一软跪下了,然后就“噗通”倒在地板上,沉沉睡去。
星沉子迅速的跑过去弯下腰,拉动活板门上的拉环,门一下子敞开了。
她趴跪在门边,透过那个洞口往下看,下面深不见底。
“今晚我耗得灵力太多了,怕是有点撑不住。”星沉子嘟囔着,“不行,回去之后我一定要闭关——”
一阵朦胧的星光照亮了下面。那是一条长长的隧道,最底部的洞口望下去好像只有一枚邮票大小。但是,下面隐约有点绿色的东西,见到了星光立刻缩了起来。
“看上去挺深的,不过还好有些垫底的东西。”星沉子说,“我先跳,之后我喊你的时候你再跳。”
“如果你感觉到疤头他们还活着,那么跳下去起码死不了人。”德拉科以一种贵族式的优雅的姿势弹着竖琴——但是看样子这个姿势并不舒服。他的手还没有长到足以让他够到所有的琴弦。
最后,他说:“你能不能快一点?我感觉我都要被拉长了。”
。
他们经过了“魔鬼网”——幸好草药课两个人都学得不错,但是德拉科不提醒的话星沉子怕是永远都想不到这种问题上——还有会飞的钥匙。
三清道尊在上,这些可让星沉子大开眼界。
同时,她从没这样感谢过德拉科在她的身边。要不然的话,她根本不明白一屋子乱飞的小鸟和打不开的门有什么关系。
看着德拉科敏捷的在空中围追堵截那只半死不活的小鸟——“那个翅膀被折断了的,最憔悴的带翅膀的钥匙就是钥匙,它已经被人抓住两次了。”德拉科眯着眼睛看着它说——然后一个漂亮的向下俯冲,稳稳地抓住了那个连飞起来都蔫蔫的无精打采的钥匙。
“你太厉害了,德拉科!”星沉子毫不吝惜她的赞誉,脸上挂起了罕见的很明显的笑容,“太棒了!”
“哦,一般般而已。”德拉科矜持的说,脸上有着压抑不住的笑容。
但是他们发现,在门打开后的灯火通明的巨大房间里,一副巨大的棋盘上横七竖八地散布着残缺的黑白两色的棋子,地上还躺着一个昏迷不醒的人。
“罗恩!”小姑娘诧异的说。
她探了探他的鼻息:“活着,只是昏过去了,还好。”
挑高了眉毛,德拉科撇了撇嘴角:“看起来你的那些格兰芬多朋友抛下了这个可怜的红头发呢。你们的格兰芬多狮子一样的精神?”
“这说明前面有什么更糟的事情要发生。”星沉子看着对面墙壁上大开的那扇门,深吸一口气。
就在这时,门里突然走出来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