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七怔怔端起碗来,云瑶自己先抿了一口。“果然好酒。”
她就这酒吃了一口鸭子,满意地眯起了眼,“还是冬夜吃酒酿鸭子舒服,再来一碗酒。真是享受。”
文六推了推王七,端起碗和一旁的锦绣碰了一下。
“我说了小姐有赏,王大哥还不信。我们小姐哪里是那夺人所爱的人?”锦绣喝了一口酒,眉头皱了起来。“小姐,你少喝点,不知道这酒能不能多喝?”
云瑶想说话,王七已经说话了,“我问过韩大夫了,他说酒酿鸭子可以吃,酒不能喝。”
“什么?”锦绣立刻眉毛一动,云瑶讪讪看着手里端的碗,“你什么时候问的?”
王七有些不好意思,“我本来想,要是韩大夫说酒酿鸭子您不能吃的话,这坛子酒就……”
锦绣从云瑶手里拿过碗,“刚刚喝了一口,已经算是解馋,不能再碰了,您这么长时间一直身体不能好,您知道我有多担心吗?”
“我哪里不好了……”云瑶有意无意摸了摸肚子,唉,不能喝就算了吧,本来还打算尝一尝的,趁着凤萧不在解解酒馋,没想到竟然不可以喝。
四人吃了晚饭,文六和王七离开时已经喝得有些微醺,锦绣也是双颊通红,扶着云瑶时脚底下有些发飘。
云瑶只抿了一口酒,一晚上都黑着脸,拿过一旁的信封拆开,一边嘀咕道:“什么也不能吃,什么也不能喝,什么时候是个头?”
锦绣嘿嘿一笑说道:“少奶奶,话可不能这样说的,您这些日子千奇百怪的要求,院子里的人们都被您快要折腾疯了,还说什么也不能吃,我都听不下去了。”
云瑶瞪了她一眼:“睡你的觉去吧,我还醒着呢,你就先醉了。”
锦绣也不怕她,呵呵笑着出去了。
云瑶被她憨态逗笑,展开手中的信,面色却慢慢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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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戎好不容易安稳下来,南疆又有些动荡,而这种时刻,江南那边竟然爆发了瘟疫,若是因此形成乱局,到时候西戎和南疆一同进犯,两线作战,对天熙来说,便算是灾难!”
云瑶好不容易盼到了天亮,文六刚来时尚有些迷糊,待她说完这些,也面色沉肃下来,“既然南疆作乱,西戎又尚未完全安稳,那么主子现在便更加走不开,京中的事我们是不是先缓缓?”
云瑶沉思,“江南也有你们的人?”
文六点头。
“很多?”
“不,江南百里齐的人更多,那边算是他的根基,因此那边打进暗桩便更加困难,我们的人并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