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
“看得出来,你得偿所愿了,打了一场痛快战。”
“那是。老子千里迢迢来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终于有了点回报了。那老头子以为他隐藏了实力就胜券在握了,最后还不是被老子打成了残废,一身筋骨全散了。咦?那个小姑娘有那么厉害?”左迁奇道。他看到彦歆比他还要狼狈,而又只看到了悬崖边上的莎夜,以为她如此年纪就那么厉害了,岂不是和圣武学院的逆天天才有的一拼?
“不是。是和她一起的那个人。我非但败了,而且败得没有一点悬念,败得心服口服。即使是厚颜无耻地用了冥王戒,还是未能逼他使出真正的实力。”彦歆叹息道。
“他人呢?”左迁顿时一改前面焉了大半的疲倦神色,兴奋地看着里面,想找出人来。
“出了点意外,他自己掉深渊下面去了。”
“呸,晦气。”左迁失望地吐了口唾沫,跟着彦歆走了。
莎夜傻愣愣地站在悬崖上,心中有种莫名的难受。她神情恍惚,并没有听到彦歆说的话,不知为何心中有一种想要哭的冲动。
为什么······为什么······我要难过······。
我应该高兴才是啊。这个毁了我名节的人,三番两次侮辱了我的人,他死了我不是应该高兴吗?这不正是我所希望的吗?对,我应该高兴。莎夜如此想着,抽动着脸上的肌肉,想要拉出一个笑容,却发现面部早已僵硬麻木了。
“别勉强了,笑得一点都不好看,白白侮辱了那一张美丽动人深得本大人欣赏外加羡慕嫉妒恨再外加爱的脸蛋。”
莎夜身后传来一个略带稚气的声音,她转身看去,心不在焉地看着天丫头道:“是你?”这一刻,她竟然没有像往常一样看到天丫头就心生怯意。那堵在心里的,那矛盾不清的感觉,令她没有心思想其他的任何事。
天丫头走到深渊崖边,小心翼翼地弯身往下看了一眼,顿时吓得她脸色发白,后跳了好几步,一脸惊恐后怕神情,不停地拍着小胸脯:“哎呀,吓死我了,吓死我了。这么高,只怕铁打的身子掉下去也会粉身碎骨了。你放心,那混蛋死定了,肯定死得连渣都没有了。哼,敢得罪本大人,现在遭天谴了吧?还敢色性癫狂地调戏轻负我的侍女,死了活该,死有余辜。这种人活着就是浪费粮食,死了浪费土地。咦?果真是老头开眼,万神眷顾,让他死在这没有葬身之地的深渊之下,这样的结局才是······。”
“住口!”听到天丫头前面的话时,莎夜心里难受至极,越听到后面她越是难受,终于忍不住歇斯底里地喝止了她。
“咦?你不是恨不得他早点死了的好?我骂他你当高兴才是啊。”天丫头疑惑道。
“我······我就是不许你骂他。”莎夜心中思绪错乱,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想要何止天丫头。而现在又不知道如何说,便秉着性子大声道。
“哦······我明白了,你喜欢他?”天丫头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这哪里是喜欢他?他又不是坏人,你骂他做什么?”莎夜也不知道如何解释,情急之下想也没想就把这些话脱口而出。说出这些话后,她自己也是一怔。
“他既不是坏人,那你还非要至他于死地不可?”天丫头一改前态,冷声讽笑。
“我······不是我。我虽然想杀他,但是并不是我杀的。”莎夜惊慌失措地解释。
“他若不是为了救你,怎么会死?你这是在找借口自我安慰,以逃避你内心的谴责。若不是因为你横打一扛,事情根本不会这样。”
莎夜似乎被说中了心中之事,似要躲避这些话,害怕地退了几步。但她一向要强,怎会承认是自己的过错?抿唇倔强道:“他一而再再而三地轻负与我,就算是因我而死也是理所当然。我与他就算扯平了,互不相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