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云裳的眸子里有了一分凌厉,她拍了拍她身上的灰,她突然觉得郁梦离是如何说服然秦解语听他的话已经不再生重要,在这一场较量中她要扮演的角色已有些微妙。
她缓缓站了起来,她看着秦解语道:“这里有其它的通道吗?”网不跳字。
秦解语摇了摇头道:“不知道,不过之前郁梦离说从这里可以走出去。”
明云裳早前就进过郁梦离设计好的各种地道,知道他这挖地道素来是有一个特点的,那就是基本上都是求生的路。所以如果没有意外的话,那么这条地道必定会通向祭坛之外的地面。
明云裳的眸子微微合了起来,郁梦离早就算到天顺帝会让她扮成他去祭天,然后又挖了这样一条地道让她离开,其用意甚是简单,那就是不让她掺合进来这一场撕杀。i^
郁梦离对她的安排可谓是用心良苦,从他向容景遇挑战的那一刻起,只怕都已经替她想好了退路。[
明云裳拍了拍屁股,用手去推方才秦解语踢开的那扇门,却无论如何也踢不开,她顿时明白这扇门又是半方向打开的设置,郁梦离知道她的性子,必定不会让他一个人去面对那些撕杀,所以早早就人做了其它的准备,设局之前早已将万事想透。
明云裳忍不住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有些负气地跺了跺脚,心里终究是又升起了浓浓的温暖,郁梦离说服秦解语帮他,不过是让秦解语在突发状况时能跟在她的身边,不可谓不用心良苦。
明云裳没有再说话,秦解语却已从身上取出一件衣服递给她道:“他让我给你带件衣服。”他的话说一完便晃亮了火折子,点燃了桌上的油灯。
明云裳见那件衣服了竟是她的朝服,她愣了一下后秦解语红着脸把头扭到一旁。
她才猛然醒悟方才秦解语将她身上的龙袍撕下的时候,她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中衣,而那件中衣因为在被天顺帝突然袭击拉开帘子时她穿得微微有些凌乱,腰间的带子也没有系,初时尚不太明显,这般一跑衣服早已敝开,露出里面的肚兜。
明云裳掀了掀眉毛,然后极为淡定地把衣带系好,再把秦解语带来的衣服穿上,只是她将衣服穿完之后突然想起一件事情,终究忍不住问道:“你怎知这里有油灯?”
秦解语淡定无比地道:“以前师父曾教过我一门武功,就是暗夜看物,我练得不是太好,但是要在屋子里找出油灯不是难事。”
明云裳想起秦解语方才脸红的样子,眉头微微皱了起来,秦大少爷看似忠厚老实,其实也有些花花心思,方才炮停了之后好一会他才点亮油灯,在未点亮油灯之前只怕是一直在看她。
她掀了掀眉毛,然后怪异地朝秦解语笑了笑,并未多说一句话。
她拿起桌子上放着的油灯,便带着秦解语缓缓朝前走去,这条地道可以看得到挖得甚是粗糙,想来是时间匆忙,地道是蜿蜒而行的,避开了四周的巨石,通向不知道的远方。
在明云裳在地道里缓缓前行的同时,皇陵外已经血流成河,五里外的容景遇站在高山之上看着那一场撕杀,眼里满是寒意。
琴奴轻声问道:“二少爷,下一步我们应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