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景遇看着郁梦离的眸光又深了一些,郁梦离接着道:“可是在我的眼里,却看到了容太傅遇到刺杀之后无比的从容,你的心里,从来都没有怕过,因为那本是你自己布的局。只是后面发生了一些意外,假的刺杀变成了真的追杀,他们的武功也超出了容太傅的预期,虽然这一路之上微微显得有些狼狈,但是容太傅却依旧是风华无双的容太傅。”
“世子真是长了一双火眼金晴啊!”容景遇伸手拂了拂身上的灰尘,他冷笑道:“我就在想,为何战天南和安静波会双双出现在那里,原来是世子的安排。倒也真是辛苦世子了,在京城里要应付皇帝的猜疑,还有心情想着如何对付我,真真是难得的很。”
郁梦离的嘴角微微一扬道:“在我的心里,其实也只有容太傅一人是真正的对手罢了,有一件事情我得告诉容太傅,战天南和安静波不是我派去的,而是皇上属意他们去南方的。皇上在对容太傅下完诣之后,心里一直有些不放心,怕那些叛党和容太傅有关系,而容太傅和战天南不合的事情,皇上再清楚不过,他对战天南本也是不放心的,但是有容太傅在那里,他也就放心了。”
容景遇的面色微微一变道:“你早就料到我会那样做?”
“那倒不是。”郁梦离的眸子里有了一抹森冷,他却不紧不慢地道:“我只是在想,我若是你,我也不愿去南方,就算是要去,也不是那样去,得悄悄地去,或者明里暗里一起去,否则任修的死会寒了那些江湖人士的心,容太傅就真的得不偿失了。”
容景遇长叹了一口气,他看着郁梦离道:“有你这样一个对手,实在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我也这么觉得。”郁梦离微笑道:“若是这个世上没有容景遇,我想我也会寂寞。”
容景遇看了他一眼,旋即笑道:“我自认为能看尽天下人的心思,没料到独独没有看透你的,这一次败在你的手里,我倒是认了。”[
“容太傅太不实诚。”郁梦离叹了口气道:“容太傅到现在并没有输。”
容景遇淡淡地道:“想来你也已经料到我在南方那边必有准备,安静波和战天南也是讨不了什么便宜的。此时你也真该为他们祈祷一下,但愿他们还活着。”
“这点我倒不担心。”郁梦离的嘴角微微一扬道:“我敢让他们去,必定知道他们会好好地回来,若是他们连容太傅底下的那些人都对付不了的话,他们倒也是白得了那么些名声。”
容景遇的眼角抽了抽道:“你说的倒也有些意思。”
“还好。”郁梦离看着他道:“当日把你逼回京城,便是要保他们的性命。”
容景遇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道:“你真无耻!”当日里他遇到危险时本想继续南行,却收到了一封来自京城的信,信里说素素的坟被人挖了,他回京便是为了看素素,只是在京城外却听到了高家父子的消息,于是便折进了京城,此时听到郁梦离的话,便知道那个消息必定是假的。
他这一生没有什么弱点,却放不下素素,也始终无法对明云裳真的痛下杀手。
郁梦离不紧不慢地道:“说到无耻,我远不如你,这一招也是向你学的。当日你为了将秦解语调开,不也向他编了许多极为恶劣的借口吗?若没有那些借口,云裳又岂会遇险?你的那些见不得人的计划又如如何能实现?”
容景遇的眼里有了一分寒意,他看着郁梦离道:“你今日该不会是为秦解语来讨公道的吧?网不少字”
“他是你的师弟,我又何必为他讨公道。”郁梦离扬眉笑道:“今日里来找你,说到底不过是想和你谈笔生意罢了。”
“我们之间有生意可谈吗?”网不跳字。容景遇冷笑道。
郁梦离的嘴角微微上扬道:“当然有生意可谈,而且这笔生意我敢打赌你一定极有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