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班酩就把干草铺在地上,扶着我走过去。
我躺在干草上,舒坦地说:“啊,还是干草舒服,比城里的弹簧床好多了,那种床躺上去duangduang的,好不自在。”
班酩说:“我也差不多,睡那种床不习惯。”
过了一会,我对班酩说:“对了,你说门奇在学校那边会不会无聊啊?”
班酩说:“这是肯定的,那种鬼地方谁想待。”
我说:“现在我觉得,我又想去门奇的学校读一会书浪一会。”
班酩说:“你怎么也学门奇脑残啊?以前你在学校里的事情你忘了?”
我说:“当然没忘,但是门奇所在的学校不是以前那个学校啊。而且你没发现吗?门奇在学校里的存在感很低,而且不跟别人说他那套理论就会死。我去那里也算是给他解解闷。”
班酩叹了一口气,说:“那你入学手册怎么搞?”
我想了一下,说:“这种社会,除了生死,就没有钱半不成的事!”
班酩说:“那我也不想留在这里了,我也去得了。顿希不好说话。”
我说:“好的,但是得等到我腿好才行啊。”
班酩说:“我记得以前一个佣兵也是腿上挨了一枪,一个月就好了。你从战场回来到现在,差不多三个星期了,再忍一个星期吧。”
我说:“好吧。”
一个星期里,顿希和班酩把木屋都布置好了。我的腿也能站起来一些了。
但是又过了一个星期腿伤才痊愈。我和班酩不听顿希劝阻拿了两厘米厚的钱走向门奇的学校。
到了学校的校长室,校长说:“你们没有家长陪同吗?户口本房产证还有以前的学籍册都拿出来。”
我掏出钱,摔在那个校长的办公桌上,我说:“都在这了。我们要自己选班。”
不出我所料,我们用钱顺利地进入了门奇所在的班级。
我和班酩进入班级里的时候,正在上课,门奇正在睡觉。又要做那种尴尬无比的自我介绍。搞不懂为什么一定要自我介绍,来跟没来又没有什么两样,反正那些娇花嫩草也不会在意我们,做自我介绍有个卵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