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师弟，我有事想与你私下交谈。”
秋师兄目光扫视四周，在林钟的脸上瞥了一眼。
林钟刚准备退避，杨凡却出声道：“有什么话可以直接说出来，这里也没有外人。”
“好吧……”秋师兄露出了一丝讶然之色：“那我就直接说了……”
林钟面色镇静，望向杨凡的目光中，透过一丝感动，却又立即被收敛的无声无息。
“是这样的……师尊他老人家早在‘问天大会’的前天晚上，就离开了杨家堡，在临走前，师尊似乎召见过师弟……”秋师兄吞吞吐吐的道，在说到这里的时候，还不忘对杨凡察言观色。
见杨凡神色不变，他才继续道：“我们几个师兄弟，对师尊的离去，十分费解，也十分怀恋他老人家。我这次来，除了给家主送信，也有大师兄，三师妹他们的意思……”
“哼，你们不就是想问，师尊离开后，是否给我们留下什么东西么？”
杨凡一脸冷淡的的道。
“对对……我这是代表大师兄、小师妹他们来问一问师弟你。”
秋师兄皮笑肉不笑的道。
“我可以明言告诉你们，师尊走前，没有留下什么东西。”杨凡的脸上闪过一丝厌恶，“而且，就算师尊会留下什么东西，你们认为会有属于自己的一份吗？”
秋师兄一听此言，面色极为难看，强忍着怒气，没有发作。
的确，他们这些记名弟子，身份低微，只是名义上的弟子，就算柳无痕离开，多半也不会给他们留下什么。
杨凡这个亲传弟子，都没有得到什么，况且是秋师兄这些几名弟子？
“送客！”
杨凡一挥衣袖，一脸淡漠的道。
这次是直接赶他滚蛋。
此刻，他的魔功已经有一定个火候，修为也逼近炼气大圆满，根本就无惧于凝神期以下的任何人。
“你你……”秋师兄面色阴沉，明显带着一股怒意和不满。
他仍然不相信，柳无痕在临走前，没有留下任何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