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和你一块儿过去嘛。”袁晗笑着搀上了骆钧的胳膊,她感觉到骆钧似乎有什么心事,“你怎么了,我觉得你好像不是很高兴啊。”
“我没事儿啊,很好。”骆钧笑了笑,他不想把这些事情告诉袁晗。如果她知道了一定又会担心的。
袁晗又怎么会相信骆钧的话呢,拉着骆钧站在灯笼底下,捧着他的脸仔细看了看,摇头道:“别骗我了,我不信,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告诉我。”
骆钧见骗不了袁晗,便有些歉意道:“对不起啊,早上的事情弄的不欢而散,这之前我回去了一趟,我跟娘谈了谈,她还是不同意。”
袁晗还以为他是为什么不高兴了,这件事情她过了也就忘了,本来婆媳关系就不好相处,她也没有把这些小事放在心上,没想到骆钧倒是记住的,便劝解道:“好了,你就别闷闷不乐了,你看我都不生气了,那可是你的爹娘啊,你什么都向着我,他们会吃醋的,要说你不孝顺的。”
“好,我听你的,以后咱们再慢慢地劝他们你说怎么样。”骆钧见袁晗今天这么高兴,也实在不愿意把气氛弄僵了。
袁晗见骆钧这才展颜一笑,她也就高兴了,点着头道:“是的,慢慢来。”
骆钧轻轻揽着袁晗的肩膀信步走着,沉默了良久问,“袁晗,你说我不做官了能做什么?”
“怎么,你又出什么事情了吗?”袁晗见骆钧这么问,一下子紧张起来,没办法,活在这个一句话就能要人命的年代,她不得不这么一惊一乍。
骆钧没想到这么一句话袁晗就有这么大的反应,赶忙解释道,“没有没有,你别胡思乱想,我只是偶尔闲来无事这么想了一下,所以也问问你。”
“哦,”袁晗松了一口气,用手抚了抚胸口,道:“你吓死我了,你啊,不是要做清官吗?你就适合当官,只是有时候,有些事情不是你能力范围能控制的,所以有时候不得不退让一步不是吗?”
骆钧听了点了点头,“你说的对,以后我得听你的。”为了家,能忍的地方就忍一忍吧。
在欢乐的气氛中,骆钧也逐渐忘却了烦恼,有说有笑地度过了晚餐时间,他一直生活在严肃的家庭,现在又在严肃的地方任职,他真的很喜欢这边,怪不得袁晗说要回来自己也就点头了。
吃完饭袁晗便帮着骆婶儿洗碗去了,以前袁晗不干这些,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她是回娘家的人,要体贴父母一下。
老何头吃完饭就溜达去了,袁晗府里的一个下人年纪也大,跟老何头差不多,两个人没事总爱一块侃侃鬼神之说。
剩下的就只有骆钧和袁灿了,兄弟两个便一起饭后散步,袁灿走了一走,对骆钧道:“姐夫,我父亲让我给你带个话。”
骆钧正在迷茫的时候,这会儿袁灿说陆丞相给他带话,那真是雪中送炭啊。说不定能够解惑,便道:“大人让你跟我说什么?”
“父亲说做好官固然重要,但是也要学会审时度势,以大利益为前提。一些旁根末节能过就过,太过较真了反而把自己搭进去了。”袁灿原封不动地把陆丞相的话带给了骆钧,希望他能够明白。
骆钧听了袁灿带来的话心里还真是有些不舒服啊,陆丞相的意思怎么听着都不像是一个好官的所为啊,正是因为有太多的人一味地忍让。以至于让奸佞之人当道,百姓苦不堪言啊,但是这不管怎么说也是陆丞相对他的一份关照,“灿儿啊,下次你替我说,就说多谢大人的良言警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