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憾什么,一点都不遗憾。婚姻大事太过于麻烦,我一点都不喜欢。”
匆忙将眼里的一丝感伤隐去。叶晓瑜大大咧咧的答着。
过客太多,如今的她已经不奢望会有谁能够留下来与她相伴到老了。
“我记得当年在路家庄的时候你就说过类似的话,怎么过了这么久,你还是这样的想法?”
凌煜说着,端起桌上的白玉瓷杯,轻轻的在唇边抿了一口。
“你也差不多啊。当年你就对我说过同样的话,如今。你还是对我说这样的话。这样的反应。”
叶晓瑜嘴角上扬。
万人之上的君王。
世态变迁,沧海桑田。年幼时的玩伴,成为如今至高无上的君王。老天这样的安排。到底是良苦用心还是恶作剧?
西郊皇陵。
邹幼恒将马拴在山下,自己一人沿着小路上山。现在是半夜,皇陵虽然有人看着,但应该会比较松懈。
围墙与铁栅栏。长满刺的荆棘。
借着月光。邹幼恒费了好大的劲才在围墙脚下发现了一个狗洞。咬咬牙,趴在地上爬了进去。
大业国几代帝王都葬在这里。但晴朗的墓并不难找。就像他的人一般。简单干净利落,与皇陵其他豪华的陵墓相比,甚至还有些格格不入。
因为下葬不久,墓前还放置着用来祭奠的酒杯和吃食。但周围。却已经长满了杂草。
碑文上除了名字,一片空白,什么也没有留下。
站在墓前。邹幼恒神情悲切。
无数的思绪上涌,眼前不断翻滚着当日的画面。
“我慢了一步。叶晓瑜还是来到了越京,而且她还进宫去了。”
邹幼恒语气里满是愧疚。
“是我没用,你冒着性命来救我,但我却连这点小事都没法办好。晴朗,你当初为何要救我?”
夜风清凉,透过陵园里的松针,摇曳着,在月光下投射出诡异的残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