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采用了先入者为主的办法,将众人的矛头转向了典狱长和牢头。
看到这里。郭铭低头扬了扬嘴角。
——邹誉这件事做的高明是高明了,但可不那么公正。
“啊?!”
两人一听这话,顿时吓得脸色惨白,特别是典狱长,整个人差点瘫在了地上。
“大人,我……我没有在炭盆上放毒啊,这事儿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到现在也还是不清楚。连在牢房里放个炭盆的做法都是牢头跟我提议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哪,而且这监牢是我监管的范围,不用说我根本就不认识这些人。就算是我跟这些人有什么仇怨。也不会傻到在监牢里下手的啊大人……”
典狱长脸上的赘肉由于紧张一顿一顿的,看上去滑稽感十足。
“刘大人你别乱说,那个炭盆的事情明明是你吩咐我去做的,怎么到了这里。反而变成了是我提议的呢?”
相比于典狱长满脸的慌乱。牢头倒是要淡定的多。
“你!你胡说些什么?明明那天是你跟我说最近天寒。监牢里被褥太薄,怕囚犯出事然后提议给每间牢房增设个炭盆的啊?!!怎么现在却变成我说的了?”
典狱长大喊。
“炭盆是经谁手?”
邹誉又问。
“回大人,当然是牢头了。他那天跟我提议了之后。我也没有多想就同意了下来,然后就全权委托他去办了。”
“大人,之后的事情是我办的没错,但我可都是按照刘大人的意思去办的。”
两人截然不同的回答,看在围观的百姓眼里,就像是狗咬狗,有了刚才狱卒的话,大家现在都只等着邹誉要怎么处置这两人,其他的一概都不重要。
“为何其中三个炭盆里的木炭灰烬与其他的不一样?”
邹誉问道。
“大人,这个我真的不清楚。”
典狱长的表情都快要哭起来。
“回大人,关于这个我也不清楚。刚才你已经问过卖薪炭的李老板,我的木炭都是向他买的,这一点是已经被证实了的。那木炭里到底有没有问题,大人让人去一查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