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明察啊……我确实有帮他搬炭盆,但毒药……我真的没有……”
小田也满脸紧张。
“其他人呢?你们有没有碰过炭盆?”
邹誉随意的问了一句。
“没有——”
好像商量好了似的,三个狱卒异口同声的回答。
场面僵的不能再僵,郭铭抬头看了眼坐在上面的邹誉,心中莫名的生出感慨。要知道。自从自己看淡了之后。就很少再有感慨这种东西了。所谓人红是非多,邹誉这家伙,绝对是得罪了朝廷里的谁,或者说。他就是那两派的其中一派。像这种一夜暴毙的事情。明显就是遭人陷害,可惜,对方这回做的太绝。一时半会儿是没法查出来。
“但刚才牢头和典狱长可不是这样对我说的——”
邹誉不咸不淡的说了个话头。
“杀人这可是死罪,但如果是受人指使,判刑可以减轻。”
见底下的五个人没说话,邹誉继续说。
“命案牢房中的炭盆已经查出问题了,凶手也已经找到,但为了给你们一次机会,邹大人还是希望你们能够自己说。今天之所以当着全城老百姓的面公开审问,就是给疑犯一个悔过自新的机会。”
郭铭也开口说道。
算了,无论自己曾经有多不爽,台上坐着的那人,怎么说也是同窗,要他看着同窗陷入困境而不出手,他还是做不到。
没有想到郭铭会说出这样的话,邹誉转头看了他一眼。
御史台与知府大人的身份,公堂之上因为案件的事情,有过很多接触,但邹誉的眼神没有一次像今天这样,里面带着一丝一闪而过的感激。
“大人,我们真的不知道。发生命案三个牢房里的炭盆,是牢头直接给我们的,而且指定要放在那三个牢房里。”
瘦黑的狱卒再次开口。
“为什么要指定?”
邹誉紧追不舍。
“大人说那三个牢房里关着的都是犯了小事的商贩,交了保释金就能出去的,所以找了三个比较好的炭盆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