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妈都已经被路家辞退好久了,怎么又会再次出现在这里,而且手里还挎着个篮子。这种篮子,叶晓瑜并不陌生,路家庄要拿去浆洗的脏衣服,都是装在这样的篮子里。
路一守借着莺儿那件事,将路家庄原先的下人辞退了一大推,只剩下无父无母的巧儿、红儿和银花。巧儿和红儿被调到厨房做饭,银花一个人负责路一守夫妇和路芊,分工虽然依旧明确,但洗衣服这一块,好像缺了人。
叶晓瑜想到自己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亲自洗衣服了,因为红儿之前跟她提过路家会雇一个专门浆洗衣服的老妈子,她也就没有在意,现在想来,那个洗衣服的老妈子,不会是柳妈卷土重来吧?
虽然知道自己的猜想已经差不多得到了证实,叶晓瑜还是绕路去了一趟北苑,想问问路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毕竟泉秀村里帮别人浆洗的妇女一大堆,怎么偏偏又挑中了柳妈。
因为正是秋收时节,地里正在收割稻子,路家的田地很多,即使是雇了短工,但路一守夫妇和老五还是要在地里帮忙,又加上银花要负责给地里送水送饭,所以曾经人气最集中的北苑,如今只剩下大闲人路芊,还有每天准时从南苑跑过来陪她的刘瑜。
叶晓瑜踏进北苑主屋的时候,路芊正趴在桌子上和刘瑜下棋。
路芊下棋?
叶晓瑜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由的愣了愣。
“哇,叶晓瑜,你最近可真够忙的啊,竟然连过来打个招呼的时间也没有。”
听到脚步声,抬头看了一下发现是叶晓瑜,路芊忙又低下头去,只是嘴巴上没有闲着而已。
“路大小姐,彼此彼此啦,你不也没有来找我,俗话说的好啊,那什么只听新人笑不闻旧人哭……我没什么学识,刘瑜兄,这句话是不是这样说来着?”
叶晓瑜笑着走过去,边说边揶揄的看着刘瑜。没想到这两人最近竟然如此的和谐,还下起了棋这种高雅的东西。
不过当叶晓瑜走近看清了之后,她便立马否定了刚才自己那天真的想法。
路芊是在下棋,而且棋盘还是围棋。不过她却不是按照围棋的规则下的,也不是按照前世的那种五子棋规则,而是“飞行棋”的规则。
她事先在棋盘上画好起点和终点,并把黑子和白子分好,不知从哪里搞了一颗骰子,和刘瑜两人照着前后顺序掷骰子,按照投掷出来的点数运行棋子,几点就走几步,谁最先到达终点谁就赢了。
看着趴在桌上认真下棋的两人,叶晓瑜实在是想笑,这尼玛不就是前世小孩子玩的飞行棋嘛,白白浪费了这么好的棋盘和棋子了。
“晓瑜,一个女子,怎么可以如此的口齿伶俐,别以为你穿个男装就把自己当男子来看的,你到时候还是要嫁人的……”
每次都能被叶晓瑜说中心事,刘瑜觉得特别不好意思,便拿出嫁人的事情来说事,想要转换下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