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动的稀里哗啦,他激动地的差点儿哭出来,“多谢顾董,多谢!”
“把卡收好,别让他看见。”说完,陆雪漫率先走出了房间。
愣了几秒,他才急忙把银行卡揣进了内口袋,生怕被第三个人发现。实际上,被谁看到这张卡都无所谓,只要那个人不是权慕天。
收获了这么有价值的线索,某女心里的石头落了地,踏踏实实的去做头发。
另一方面,司徒信这边也有了很大的收获。
按照约定的时间登上游艇,他见到了许久没有碰面的左岩,“左助理,好久不见。不知道你给我带来了什么惊喜?”
“当然是你最想见到的人了!”
轻轻挥手,两名保镖便推进来一个人,他头上戴着黑色的口袋,看不清他的脸。
上下打量了片刻,他对这个人并没有印象,不由蹙起了眉头,“这个人究竟是谁?你确定我认识他?”
胸有成竹的点点头,左岩扭脸吩咐,“把头套打开!”
“是!”
拿掉黑色的遮挡物,司徒信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他不就是夜佩慈的经纪人吗?夜佩慈出事以后,这个人就失踪了。
只不过,他更想知道这个人怎么会落在左岩手里。
“你从哪里找到他的?”
“几天前,接到了你传来的消息,我立刻让人搜索夜佩慈经纪人的下落。费了牛就二虎之力才打听到他买了假的港澳通行证躲到了澳门。抓到他的时候,正在一家赌场里耍钱。”
眼前的男人被打的鼻青脸肿,可想而知这些日子他过得并不好。
“问出什么来了吗?”
“暂时没有。”一句话换来司徒信凌厉的眼刀,她却不动声色,缓缓解释道,“这个人的嘴巴很硬,看情形你的对头应该给了他足够的封口费。”
“看来,只能用非常规的招数了。”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盒子,推到了左岩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