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知道即使经历了数次增资扩股,权慕天也始终持有集团的35的股份,就连他的父亲夜云山仅只占据25的股权。
就单个股东而言,没人是他的对手。
但是,他居然把价值万亿的资产无偿赠给亲叔叔,他的脑袋是不是被电梯门挤过?
不可思议的望着权慕天,他气定神闲的坐在**ss的位子上,恍若睥睨天下的王者,静静的看着诸位董事尽情的表演。
另一方面,权氏兄弟隐隐决觉出了不对,权国纲冷冷问道,“陆雪漫哪儿来的9.5的股份?据我所知,集团没有增资扩股的意向,会不会是你们律师团搞错了?”
“还有另外一种可能,就是在座的董事当中有人偷偷卖掉了股份。”阴寒的目光扫过每一位董事的脸,权国绍故意加重了语气。
看了看夜云同和其他几位老伙计,夜南铠不屑的说道,“我们又不等钱用,谁会把一本万利的股份卖掉?”
“我的儿女还等着我百年之后分家产呢!”轻笑着摆了摆手,夜云同打趣道。
一石激起千层浪,一众董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约而同的认为别人有出卖股份的嫌疑。
眼看声讨权慕天的董事会就要变成互掐内讧的闹剧,权国维急忙跳出来岔开话题,试图转移大家的注意力。
“我们对陆雪漫持有集团的股份一事深表怀疑。除非你能拿出强有力的证据,不然的话,等新的董事长就任,第一件事便是更换律师团。”
他说的霸气侧漏,换来董笑天和余下两位权氏余孽的附和。
“难道你们不觉得9.5这个数字很熟悉吗?”浅浅抿了一口咖啡,权慕天的话吸引了所有人的主意,“口口声声指责别人出卖股份,会不会有人有意贼喊捉贼呢?”
秒懂了他的弦外之音,权国纲拍案而起,怒气冲冲的反驳,“你不要在这儿混淆视听!夜氏集团的股份是我们的父亲留下的遗产。即使走投无路,我们也不会把父亲几十年的心血拱手让人!”
冷哼了一声,他嘴角勾起淡淡的嘲讽,“是吗?”
明摆着他话里有话,莫非陆雪漫手上9.5的股份真来自权氏?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权慕天,你什么意思?”越想越心慌,权国纲紧接着追问,却被弟弟拦住,“哥,他已经不是夜氏的股东了,你跟他说的着吗?”
“我大侄子向来惜字如金,他可不像某些人特别喜欢虚张声势,为了满足一己私利不惜闹得所有人不得安宁。”
给冯锦添递了个眼色,夜南峰挨着权慕天坐下,抻了个懒腰继续说道。
“这三份文件是你们仨的好儿子在蒋家赌船上签订的借款合同和股份转让合同。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股权是他们自愿拿来抵债的。”
权氏三兄弟全部愣住了,森森的以为自己幻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