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劲推开他,某女理了理被弄乱的假发,瞪大了眼睛反问道,"我没死只能说明我命不该绝,跟老天爷有半毛钱关系吗?"
"你活着,孩子们有妈,我有老婆,我爸有儿媳妇,还有比这个更完美的吗?"
这厮趁火打劫的本事已经练的如火纯青了!
别以为你说两句好话就能把我蒙的五迷三道、为你的魅力深深折服。
"我拜托你搞清楚状况好吗?你已经被我踢出局了,如果你要是再拎不清,咱们连普通朋友都没得做!"
耸耸肩,他嘴角噙着邪魅迷人的浅笑,"刚刚好,我本来也不打算跟你做普通朋友!"
又想挖个坑,让我往里面跳?
最好想都不要想!
"既然这样,那就只有最熟悉的陌生人一种选择了。"
额……
她不上当啊肿么破?
对面的男人彻底黑了脸,陆雪漫一阵窃喜,有种心花怒放的感觉。
尽管男人刚才的表现让他十分感动,差一点儿就投降了。可只要一想到他霸道爱吃醋的臭毛病,瞬间不想跟他说话了。
这厮霸道的时候帅的惊天动地、飞沙走石,但这不能成为他蛮不讲理的理由。
这个问题一天不解决,复婚就免谈!
眼前的小女人面无表情,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火灾现场,甚至懒得看他一眼。
被忽视的如此明显,让权慕天不爽到爆。本打算说点儿什么缓和气氛,手机屏幕上却跳出了一个陌生的号码。
按下接听键,他把手机放到了耳畔,听筒里传来司徒信的声音,"我查过了,刚才爆-炸的车辆并不是漫漫的车。车主是一个不知名的农场主,今天他来教会医院是为了看望生病的侄女。"
听上去整个事件与陆雪漫毫无关联,难不成是他反应过激了?
"查到安放炸-弹的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