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回来再说吧。”
微微点头,她慢吞吞向楼梯口走去,权慕天并没有看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失落。
被卢卡斯的来电吵醒之后,她本想继续呼呼大睡,等下午再去警察局做笔录,却紧接着接到了盛昌集团在海都分公司总经理蓝溪的电话。
她是蒋斯喻的得力助手,这些年一直帮她管理资产。
由于她是独生女,儿女和父母都需要照顾,便推荐她出任海都分公司的总经理,同时兼顾蒋斯喻在某朝的生意。
作为在商海沉浮了近二十年的女强人,除了例行的报备,她很少给陆雪漫打电话。
看到手机屏幕上跳出她的名字,某女心头立时一紧,“蓝姨,有事吗?”
蓝溪比蒋斯喻年轻许多,却是商场的前辈,她对这个女人始终保持着尊敬的态度,从未把她当成下属。
“大小姐,您身体好些了吗?看到前几天的报道,我都要吓死了。”
翻看着手头的资料,蓝溪不免有些为难,不自觉的岔开了话题,暗自犹豫该不该跟她提这件事。
她是亲妈的心腹,没必要在她面前伪装。微微一笑,陆雪漫如是说道,“我已经出院了……病情恶化只是对外界的说辞,当不得真的。”
“这我就放心了。”
暗暗松了口气,蓝溪把心一横,加快语速切入了正题。
“权震霆的三个儿子不安分。他们暗中联络了超过半数的股东,想迫使夜云山提前召开董事会,把权国纲扶上执行总裁的位子。虽然我不明白权慕天被解职的真正原因,夜云山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但是,眼下这种情况,就比较棘手了。”
真是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趁火打劫是权氏家族祖传的本事吗?权震霆是这样,权慕天是这样,他的几个舅舅还是这样!
只想一想就觉得心塞!
烦躁的揉了揉眉心,陆雪漫缓缓问道,“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办法当然有,可我担心某人不领情,到头来咱们使劲浑身解数却连一句谢谢都换不来,那岂不是白忙了一场?更何况,斡旋这种事要耗费大量的人力和财力,万一帮了倒忙,未免太不值了。”
她口中的某人自然是权慕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