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小混混乌泱泱从面前冲过去,陆雪漫的新提到了嗓子眼儿,生怕他们狗急跳墙,抓住他们当人质。
她被抓住不要紧,要是连累司徒信和孩子们就不好了。
下意识的摸出另一只微型手抢,她做出自卫的架势,眸光凶狠的盯着那群乌合之众,紧绷着神经,不敢有丝毫懈怠。
几分钟过去,荷枪实弹的警察将几十个小混混逼进死角,团团围住。
就在她准备收起手抢的一刻,突然一道人影在眼前一闪而过,吓得她立刻举起了抢口。
“漫漫,是我……”权慕天反应极快,闪电般出手钳住她的腕子,等她看清来人是谁,手抢已经被他装进了上衣口袋。
“你怎么才来……”她眼底发酸,瞬间哭花了脸。
“……”
他本来想说,接到儿子的求救电话,他在第一时间通知了卢卡斯,从抽调防暴警察到赶赴现场只用了不到20分钟。
一路上,他担心的要死,如果这里不是苏黎世的禁飞区,他一定会打着飞的冲过来。
即便如此,她还是嫌自己来晚了。
轻轻叹了口气,权慕天仔仔细细检查了几遍,确定她安然无恙,心里悬着的石头总算落了地。可是,问题来了,她怀里的男人是谁?
怕她着凉,某男想扶着她站起来,她也说什么也不肯,执拗的维持着原先的姿势,“救护车还没有来……”
“这个人是……”
吸了吸鼻子,她带着哭腔说道,“司徒信……”
又是他!
这厮怎么总是阴魂不散,好死不死的时不时跳出来搅局,真是够了!
“他怎么会在这儿?”
深邃的眼眸泛起幽暗的光泽,陆雪漫察觉到他神色间的异样,顿时委屈到爆,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把人推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