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擦,又被他看穿了!
你一定要料事如神,把我当成小透明吗?
对着手指,她哀怨的抱怨道,“本来呢……我还想好好炫耀一下我的聪明才智,可你呢?连一丢丢机会都不肯留给我,没劲透了!”
“在这方面,你是专业的,还需要向我这个外行炫耀?”
男人毫无防备的示弱让她很不适应,甚至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对于这种变相的夸奖,她心里可开了花,却忍不住犯嘀咕。
我怎么跟总觉得他在糊弄我呢?是不是我想太多了?
背上的伤还没好利索,平躺的姿势让浑身不舒服。侧过身,她用下颌抵住某人的胸口,不紧不慢的说道,“我们的计划虽然很完美,但是执行的人就……”
话没说完,她便重重的叹了口气,无奈的垂下了眼睑。
秒懂了小女人的意思,他却明知故问,“你的意思是夜佩慈有问题?”
“如果说你是半个行家的话,她就是赤果果的外行。让她这种人去偷遗嘱,还没进书房,腿都吓软了,更别说把遗嘱原封不动的交给司徒信了。”
她跟夜佩慈不对付,但刚才说的句句在理。
先不说她能不能打开保险柜,就凭她向自己讨主意时惊慌失措的样子,就足以说明她没有陆雪漫的胆色。
谁都清楚偷遗嘱的风险,普通人听到这种事都会唯恐避之不及。所以,夜佩慈害怕也在情理之中。
可如果她不做,势必会引起司徒信的怀疑。
让她行动又等于赶鸭子上架。即使制定了再周详的计划,有了她的加盟,也难免夭折。
究竟该怎么办呢?
左思右想,权慕天都没有想出确实可行的办法。刮了下小女人肉呼呼的鼻尖儿,他轻声问道,“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就知道你会这么问!
哎呀呀,想不到你也有向我求助的时候!